第4章

。”
我盯着她，声音抖得厉害。沈红妆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美得让人背后发凉。
“骗你？是我给了你**的能力，是我帮你把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个送进地狱。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能说我骗你呢？”
“他们说，每杀一个人，**封印就会松动一分。你是在利用我复活！”
话出口时，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像是另一个人的嗓音混在里面。沈红妆的笑容僵住了，她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震得煤油灯的火苗都在颤抖。
“封印？复活？”
她笑得弯下腰，笑够了才直起身，眼角竟然泛着泪光——是真的泪，顺着惨白的脸滑下来，滴在地上变成黑色的斑点。
“妹妹，你真好骗。你以为你杀的七个人是****的血柱？错了，他们是养料，喂养你这具容器的养料。每杀一个人，你的身体就变成一座桥，连通生与死的桥。第七个人死后，桥就搭好了，现在——”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骨头咯吱作响：“你该把自己献祭出来了。”
“住手！”
地下室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季警官冲进来，手里握着枪，枪口对准沈红妆。他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佝偻着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赵婆子。
我认出她来，那个在废墟外看守的疯婆子。她看见沈红妆时，浑身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小姐……八十多年了，您还在这里等我……”
沈红妆松开了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婆子。她的目光变得复杂，有恨意，有怜悯，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赵婆子，你还有脸来见我？”
“当年的事，是老奴的罪过，老奴该死啊……”赵婆子哭得撕心裂肺，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混着眼泪流下来。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我，嘴唇哆嗦着，说出一段让我血液凝固的话。
“三七年，***打进来，咱们沈家是十里八乡的大户。族长为了保全家产，和***做了交易，答应在那座新修的地下**里做一个活祭，用两个黄花闺女的命请一个‘梦魇神’来守宅。”
“两个黄花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