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个心态崩溃、发挥失常的少女，除了乖乖听话去王家联姻，没有第二条路。
他甚至已经开始和王家商量订婚宴的细节，桌上堆满了昂贵的珠宝图册和婚纱草图。
"阿疏，等出分那天，你是省状元，陈念是订婚的新娘，咱们林家双喜临门。"林父端着酒杯，笑得志得意满。
我乖巧地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讥讽："爸说得对，那天一定是林家最风光的日子。"
陈念坐在角落里，手里剥着一个橘子，橘皮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开。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也在等。
出分那天早上，林家全家人都围在电脑前。
"查到了吗？"林父盯着屏幕，呼吸粗重。
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网页因为访问量过大而不断转圈。终于，页面跳转。
准考证号：XXXXX001（林疏） 该考生成绩屏蔽
"阿疏，你果然没让爸爸失望！"林父激动得满脸通红，"这就是我林家悉心培养出来的女儿！林氏集团的未来——"
"等一下。"我打断了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爸妈，您还没看陈念的呢。"
林母掩嘴轻笑，眼底满是不屑："她的就不用看了吧。念儿啊，等下午王公子就到了，你先回房打扮打扮……"
"查一下吧。"陈念站起来，走到电脑前，自己输入了那一串她背得滚瓜烂熟的数字。
网页再次跳转。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准考证号：XXXXX567（陈念） 该考生成绩屏蔽
林父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一副被烈火灼烧过的面具，狰狞而滑稽。
"……你的也被屏蔽了？"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不是高兴，是懵的。
这时候电话打进来了。林父接的时候按了免提。
那头是学校主任的声音，很激动："林先生**，刚刚确认——陈念同学是今年全省第一名，林疏同学进了全省前十！恭喜恭喜！清北招生办应该也快到了，您准备好接一下——"
林父嗯嗯了两声，挂了电话。
他坐在那里，看着陈念，又看看我。他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点类似于惊惶的东西。
那些媒体是林父自己叫来的。他一开始想显摆家门出状元，提前两天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