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笑话就会传遍整个江城。爸，您最近不是在谈那个重点项目吗？竞争对手恐怕会拿这个做文章。"
林父原本不耐烦的神色微微一滞。
我继续加码，语气里带上一分恰到好处的"担忧"："再者说，那位王家公子名声在外，咱们家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人送过去，外人会觉得林家已经没落到要靠这种手段维持生计了。不如让陈念去学校，我会亲自盯着她。等高考结束，名声保住了，您再谈联姻，**不是更多吗？"
林母听得一愣一愣的，迟疑地看了看林父："老公，阿疏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咱们这种人家，最要紧的是脸面。"
林父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行。"他说，"陈念，既然你姐姐都开口了，你就先上学。但丑话说在前面，考不好，别怪我不给机会。"
陈念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像是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02
深夜两点，阁楼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我整理了三年的"高三全科目逻辑思维导图"，推开了阁楼的门。
阁楼堆满了杂物，陈念蜷缩在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手里竟然还抓着一本破烂不堪的高三数学课本。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坐起，眼底全是防备："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看笑话不需要特意爬五楼。"
我随手拉过一张旧椅子坐下，将那叠资料扔到她怀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如果不考出去，就得去王家。"我看着她，"你甘心吗？"
陈念的手指死死扣住那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渗出青白色。
"为什么帮我？"她问。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为了公平，或者是因为你本该过的是我这种日子。但这些话太大了，我说不出口。
"可能是因为……我不想一个人。"
我瞥了一眼她桌上放的练习册，指着一道题："那道题你解错了。函数对称性不是这么推导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划掉她错误的步骤，三两笔写出了最简洁的解法。
她盯着那个解法，盯了很久。
"我英语很差。"她终于说。
"知道。"
"小学三年级才开始学英语。"
"猜到了。"
我站起来，口袋里那支笔硌着腿。
"明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