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骨重生于现代

曜光拿起相框。照片里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搂着一个小女孩。女人在笑，笑得很温暖。

这是苏婉和小时候的林晚晴。

沈曜光看了几秒，把相框放回箱子里，站起来。

然后转身看向林国栋。

"林国栋。"

林国栋被叫全名吓了一跳。

"你把你亲生女儿的房间改成别人的衣帽间，把她的东西扔进杂物间，三个月不给她打生活费，她被继母和继姐欺负到**，你知不知道？"

每一个字都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去。

林国栋的脸色白了。

"晚晴，爸知道对不起你——"

"对不起有用吗？"沈曜光盯着他。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她上辈子是个孤女，没有父亲。她以为有父亲的人应该活得容易些。

结果呢？

有这种父亲，还不如没有。

"我来拿我的东西。"沈曜光弯腰把箱子抱起来——周晓晓赶紧过来帮忙。"另外，我妈留给我的那套房子的钥匙，在哪里？"

林国栋愣了一下："那个房子——"

"钥匙在你这里，还是在王芳那里？"

"在——在我这——"

"给我。"

林国栋站在那里，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沈曜光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一片冷静。

她太清楚这种人了。不是坏透了，就是软。软到没有立场，软到谁强硬他就听谁的。以前王芳强硬，他就听王芳的。现在她强硬，他就在这里摇摆。

"你要是不给，我可以走法律程序。"沈曜光说，"那套房子的产权在我名下，有遗嘱有公证。我去找律师，很快就能拿到。到时候闹大了，对谁都不好看。"

林国栋的手抖了一下。

他走到柜子前翻了半天，从一个抽屉最底层摸出一串钥匙。

沈曜光接过来，看了一眼。

两把钥匙，一把门锁一把防盗门。

"还有一件事。"她说。

"什么？"

"以后王芳要是再来找我签什么过户协议之类的东西，你可以告诉她——"

沈曜光捏着钥匙，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那套房子，她这辈子别想碰。"

说完，她转身走了。

周晓晓抱着箱子跟在后面，回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