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死后,豪门老公抱着白月光哭了三天三夜  |  作者:暮雨心冉  |  更新:2026-05-11
在供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没点,叼在嘴里。然后他开口了。
“你活着的时候,我没跟你说过实话。”
他对着****说这句话。灵堂里只有他和我,还有棺材里那个不会反驳的人。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不是沈安心,是一个不会打断他、不会质问他、不会用那双“看起来不会哭”的眼睛盯着他的东西。
“三年前娶你,”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不是因为沈家的地。至少不全是。”
我飘在他头顶,看着他后颈上那颗小小的痣。结婚三年,我从没站在这个角度看过他。
“**出事之前找过我。他说顾家要吞沈家,是早晚的事。他问我要不要跟他合作,把两家合在一起,用婚姻锁死。我说我不娶你。他说你不娶,**也会吞,到时候连渣都不剩。”
他把烟捏弯了。
“他让我至少给你留条命。”
我的手指蜷了一下。当然,灵魂没有手指。但我感觉到了——那个动作,那个活着的时候每次提到我爸都会做的动作,手指蜷进掌心,指甲抵住掌心纹路。我爸出事那年我二十五岁。车祸,刹车失灵,调查结论是疲劳驾驶。他开了十八个小时的车,从城东开到城西,又开回来,最后在绕城高速上撞上了护栏。副驾上坐着他公司的财务总监。两个人一起没了。后来我才知道,那趟路是去见顾景琛的爸。沈家最后一块地,他们谈崩了。我爸在回来的路上出的事。我没怪过顾景琛。那不是他开的车。但顾景琛好像一直在替别人背这个债。
“**死后,我跟自己说,这个女人不能死。”他把烟塞回口袋,抬起头看着我的遗像,“不能让她死在我家。不能让她死在我手里。不能让她死。”
他说了三遍“不能”。每说一遍,声音就低一度。
“所以你每次动手,最后都收了。”我飘在他身后,替他把话说完。
他听不见。
“所以那杯酒,我没收。”他把档案袋拿起来,拆开封口,抽出里面那叠纸。是一份土地转让协议,沈家老宅那块地。签字栏空着。他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从供桌上拿起我遗像旁边的一支笔,笔尖落在纸上,停了很久。然后他放下笔,没签。
“算了。”他把协议放回档案袋,封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我以为他要烧。他没有。他把打火机放在供桌上,挨着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
“清晚明天到。”他说,“她回来之后,我说不定会后悔。”
他伸手,隔着棺材的玻璃盖,在我的脸颊位置轻轻碰了一下。玻璃很凉,他的手指更凉。
“安心,你别原谅我。”
他走了。侧门合上的时候,老宅的钟敲了四下。天快亮了。我飘在原地,看着供桌上那份他没签的协议,和他没拿走的打火机。他让我别原谅他。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说“你终于死了”是同一种。不是因为恨,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配被原谅。但知道是一回事,做事是另一回事。他照样递了那杯酒。
天亮了。
上午九点,吊唁的人重新涌进灵堂。顾景琛站在门口,换回了黑色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表情像一块磨平了纹理的大理石。他二叔走过来,压低声音问:“协议签了吗?”他说:“还没有。”二叔的脸色变了。“景琛,你答应过的。”他说:“缓几天。”二叔还要说什么,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景琛在吗?”
是女人。声音很柔,尾音微微上挑,像是习惯了被等。
所有人回头。她站在灵堂门口,拖着一只银色登机箱,穿了一身白。在灵堂穿白可以是尊重,也可以是挑衅。她那张脸上的表情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刚下飞机的疲意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在她看见顾景琛的那一刻,紧张消失了。
“清晚。”顾景琛叫她的名字。
我飘在棺材正上方,看着林清晚放下行李箱,穿过一排排白色花圈,走到顾景琛面前。她比我矮一点,头发比我长,眼睛大,嘴唇薄,笑起来先弯右嘴角。大学四年我每天都能在宿舍走廊里看到这张脸。她住我对面。我们一起去食堂打饭,一起在图书馆占座,一起考完试去吃麻辣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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