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不知道跟什么案子有关，只是按我给的参数在抓数据。天亮之后他才发消息骂我——骂得挺有道理的，大概说我**员工。”
顾清辞弯了一下唇角，把文件合上。傅砚舟的嘴向来很严。他不会告诉她那个鉴证人是在年会开到一半时被他一通电话叫回去加班的，也不会告诉她为了签下刚才那份向**出示的保全裁定书，他自己在公证处走廊里站了好几个小时，等着开一盏灯。
就在这时，酒店大堂方向传来一阵骚动。顾清辞抬起头。隔着玻璃门，她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陆景琛的父母正站在大厅中央。服务员试图拦住他们，但陆母已经从空隙里挤了过来，直直地冲进了宴会厅。
“清辞——”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眼眶通红，头发散乱，显然是一路哭过来的。陆父跟在后面，西装皱巴巴的，脸色灰白。陆母扑到顾清辞面前，双膝一软，跪在了还没清理完的碎花和香槟渍里。
“清辞，求你放过景琛——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只是被那个姓沈的女人迷惑了——你撤诉好不好？让他出来，我们陆家什么都不要——股份、公司、房子，全都还给你，只要你能原谅他——”
顾清辞没有动。她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陆母。这个画面她在脑子里预演过，预演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动摇。现在她发现，原来不做错事的人才是最有话语权的。
“阿姨，您儿子的离婚协议上有没有看清楚第三页？”
陆母的哭声卡了一瞬。她慌忙抬起头，嘴唇还在发抖，却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他用我的钱养另一个女人的第三年。去年我给您的生日礼物——那件翡翠吊坠，是沈若棠挑的。她说您喜欢这个款式。她说景琛最孝顺，一定想让妈妈高兴。我当时觉得她真懂他。现在我知道了——她确实懂他。比我早懂得多。”
陆母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落在她膝前那片被踩碎的洋桔梗上。
“清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