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名字。赵铭远没有出过一分钱。"
我停顿了一秒，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最后一句：
"而且，我和铭远在婚前签过财产协议。我公司的一切收入和资产，归我个人所有。"
院子里安静了。
赵铭航呆住了。
赵雅琳的抽泣声停了。
钱玉芳站在原地，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沉默持续了五秒。
然后，钱玉芳的手捂上了胸口。
她的身子往后晃了一下，眼睛半闭，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哎哟——我的心脏——不行了——"
赵雅琳尖叫："妈！妈你怎么了！"
赵铭航冲上去扶住她："妈！你别气！有什么事冲我来！"
钱玉芳靠在赵铭航身上，头歪向一边，声音虚弱得发颤："我不行了……这个家要散了……白养了一个儿子……白养了……"
我看着这一幕。
八年里的**次。
第一次，赵铭航开口借三十万，我说要跟赵铭远商量一下，钱玉芳当场"心脏病发"。那次我掏了钱。
第二次，赵雅琳要嫁妆二十万，我说金额太大了能不能少一点，钱玉芳"心跳过速需要去医院"。那次我还是掏了钱。
第三次，我提出过年不再给她"辛苦费"了，钱玉芳直接"晕倒在地"。赵铭远跪在旁边叫妈，最后我又掏了八千块。
每一次，赵铭远都在旁边，低声对我说同一句话："算了，给我**面子。"
每一次，我都退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赵铭远不在。没有人居中调停，没有人让我"给个面子"。
"妈，您要是真不舒服，我现在就叫120。三甲医院的急救车十分钟之内能到。"
我举起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面。
钱玉芳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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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她看到我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已经输入了120三个数字。
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
"叫还是不叫？"
她的手从胸口放下来了。
赵铭航还架着她的胳膊，感觉到她的身子重新站稳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愤怒盖了过去。
钱玉芳直起腰板，不再演了。她的目光变了，温柔、委屈、慈祥全部褪去，露出了底下那层我最熟悉的东西——冰冷的、理所当然的贪婪。
"程雨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