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点研究的意思。我把手机递过去，那条短信界面，那张白河桥墩的照片，还有最后那张卧室里的**，全部摊在他面前。
赵警官看了很久，然后调出**监控。他让我坐旁边，一起看小区物业提供的视频。画面很清晰，凌晨三点零三分，十二楼的走廊里，声控灯没亮。然后我的门开了，我——从监控画面看，只有我一个人，穿着睡裙，站在门口，对着空气点了点头，接过一封信。然后我对着空气说了句什么，签了个字，退回屋里，关上门。
全程，我旁边空无一人。
赵警官看了我一眼，又退了回去看了两遍，按下暂停。他指着画面边缘的天花板：“声控灯没亮。快递员走过来的时候，它应该亮。”
“它没亮，因为那个人不存在。”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对着我，“顾女士，您确定昨晚真的有人按门铃吗？”
我张了张嘴，那句“我很确定”卡在喉咙里。监控里明明没有快递员，但我握信封的手感还在，牛皮纸粗糙的质地，钢笔签字时笔尖在纸上滞涩的感觉，还有那张照片背面蓝色墨水写的字。如果那个人不存在，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赵警官大概是看出我的疑虑，叫了个人去调走廊尽头的另一组摄像头。十几分钟后，那人回来说，十二楼走廊只有楼道口那组摄像头是好的，门前的那个坏了三个多月，物业一直没修。所以我现在面前，只有这段“我对着空气表演”的录像。
“顾女士，我建议您先联系一下心理医生。”赵警官很谨慎地措辞，像是怕刺激到我，声音压得很低，“您说的情况很特殊，但从技术层面讲，我们没办法立案。您提供的短信记录在***那里查不到，照片也显示是在您手机里本地生成的。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有第三方介入。”
“所以是假的？”我把那张照片拍在桌上，“我手机相册里有一张凌晨三点拍的，快递员坐在我床上盯着我。你让我怎么解释这个东西？”
赵警官没说话。他身后另一个老**一直在翻我的资料，这时候抬起头：“顾清晏，您去年是不是在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住过院？”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但还是点了头。
“诊断结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