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了。
她没有问他那是谁。她把手机放回原处，继续帮他找那份文件。找到了，递给他。他说谢谢，她说不客气。她还是没问他照片里的女生是谁。她怕知道答案，她怕答案是她不想听到的那一个。
纸包不住火。她是从他兄弟嘴里知道那个名字的。
那天放学她**室拿落下的水杯，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她认出那些声音，是沈渡的几个兄弟，经常和他一起打篮球的那几个。
“沈渡跟那个转学生在一起多久了？三个月了吧。还真别说，长得确实像。像谁？林知意啊。你不知道？沈渡以前喜欢林知意喜欢得不行，追了好几年没追上。林知意出国以后他消沉了很久，我还以为他走出来了。看到这个转学生我才知道，他不是走出来了，他是找了个替身。”
苏晚宁站在门口，水杯忘了拿，走廊里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手垂在身侧，指节慢慢攥紧了校服的裙摆。替身。她是替身。她不是被喜欢的灰姑娘，她是王子的白月光不在时用来填补空白的影子。王子对她的好、为她撑的伞、送她的定情信物都不是给她的，是给那个远在异国他乡的林知意的。
她没有冲进去质问他们，没有哭着跑开，没有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她只是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等走廊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回原位，等眼眶的酸意退了回去，然后走进了教室。她拿了水杯，从后门走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3 替身
苏晚宁开始注意沈渡看她的眼神了。以前她觉得那是深情，现在她知道那不是在看她。他看的是她的脸——这张和林知意相似的脸，他透过她的眼睛在寻找林知意的影子，透过她的笑容在回忆林知意的笑容，透过她做的每一件事在重温他和林知意之间那些她不知道的过去。他喜欢的不是她这个人，是她这张脸。她换一张脸他就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开始注意到更多的细节了——他给她买的豆浆是甜的，但林知意喜欢甜的，她其实喜欢原味。他给她撑伞的时候总是先看左边，林知意习惯走在左边，她习惯走在右边。他叫她“苏晚宁”的时候，声音总是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