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多时候是沉默的注视下，一点点剥离自己，填入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只有在他深夜醉酒归来时，这僵硬的模仿关系才会出现裂痕。他会跌坐在沙发里，扯开领带，眼神涣散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带着灼人的温度。然后，他会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脸颊，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拂过，用那种近乎脆弱的、喃喃的声调，一遍遍叫：
“阿柠……”
“阿柠……”
“为什么……”
那声音里的痛楚和迷茫真实得可怕，与他平日里冰冷完美的面具截然不同。每当这时，我僵直着身体，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我分不清他是在叫画像里的女人，还是在透过我的脸，看别的什么。屈辱、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在我心里蔓延。
阿柠。这个像魔咒一样的名字。
一种扭曲的、侦探般的冲动攫住了我。协议之外的时间，我开始疯狂地搜集关于“阿柠”的一切痕迹。趁裴谨言不在，我偷偷翻看他书房里上锁的抽屉（用**试了几次，居然成功了），里面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旧文件。我上网搜索“阿柠”、“裴谨言”、“海蓝宝石项链”、“七年”……***组合了无数次。
信息零碎而诡异。没有社交账号，没有近期的生活痕迹，只有一些陈旧的、语焉不详的论坛提及，似乎与裴家早年的一些慈善活动有关。而所有的线索，那些模糊的时间点，最终都隐隐约约地指向七年前。
七年前的一个雨夜。
以及，一场当时被地方新闻短暂报道过、后来迅速沉寂下去的离奇车祸。报道很短，只说伤者为一名年轻男性，深夜在郊区公路发生意外，原因不明，已送医救治，无生命危险。没有姓名，没有照片。
我盯着那条旧闻的电子版，屏幕的冷光照在脸上。窗外的夜色浓重，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某种不祥的预感。
书房画像上，阿柠温柔地微笑着。我锁骨下的海蓝宝石，一片冰凉。
所有关于“她”的碎片，都裹挟着七年前的雨水和血腥气，扑面而来。
3
为了最后那场“分手大戏”演得逼真，裴谨言要求我以“准未婚妻”的身份，出席他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