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她走的时候是逃走的，被上一家公司的董事会赶出来的。那些人说她不切实际，说她太激进，说女人不适合做CEO。她没有反驳，收拾东西走了。她没有回老家，买了张机票飞到了地球的另一边。在硅谷那间小小的公寓里，她用了几年时间，把一个没人看好的小项目做到了业界皆知，用成绩堵住了所有质疑的嘴。她现在回来了，带着一身伤和一身铠甲，准备做一件她早就想做的事。
她给一百四十七个人发了同一封邮件，内容只有三句话——“你们被辞退了。不是你们不行，是那家公司不行。三个月后见。”
一百四十七人里的绝大多数把这封邮件当成了垃圾邮件。**。一百四十七人里的一小部分犹豫了很久，回了邮件问她在哪里见面。一百四十七人里更少的一部分，直接买了机票飞到了她所在的城市。
一百四十七人里，最终来了一百三十一人。
2 废墟之上
陆明溪在城东科技园租了一层写字楼，面积比盛恒的办公区小了一大截。地面铺着临时地毯，工位是租的二手家具，饮水机是网上买的最便宜的那款。一百三十一个被辞退的女员工挤在这层楼里，像一罐沙丁鱼。
林薇是第一批到的。她带着盛恒大半的客户名单和一颗不甘心，问陆明溪要她做什么。陆明溪说你要做的和以前一样，卖东西。只不过以前你卖的是别人的东西，以后你卖的是我们自己的。林薇说卖什么，陆明溪说别急，还没做出来。林薇觉得这个**概率是疯了。
苏糖是第二批到的，她把被辞退的消息告诉家里人，**当场就哭了，她爸打电话骂了陆明溪。她没骂，她只是觉得很丢人。被辞退不丢人，被以这种方式辞退丢人。她不知道陆明溪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想当面问问她。苏糖到了以后第一天没找到机会，陆明溪在开会，开了一整天。第二天她堵在她办公室门口问她为什么要辞退我，我做错了什么。陆明溪看着她，她没有回答“你做错了什么”，也没有说“你什么都没做错”。她说了另一句话：“你大学毕业后就进了盛恒，没跳过槽，没见过别的公司怎么做技术。你写了四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