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刷了也是浪费时间？

周培远给班里前五名私下补课，讲的就是这些核心模型。
他们传着一本薄薄的“内部资料”，牛皮纸封面，用订书钉装订的。
我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我有了比那本小册子更全的东西。
我花了一周时间，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反复调整AI的指令。
我让它不仅要分析全国卷，还要分析本校月考和期中期末的出题风格。
我让它把每个考点的重现概率算出来，把每个核心模型的变式路径画出来。
有一次凌晨四点，我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脸上压着键盘，屏幕上打了一长串乱码。

最后我得到了一份一百二十七页的文档。
我把它打印出来，用掉了三个墨盒。
打印机是老式的喷墨机，打一张要呼哧呼哧响好几秒。
打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出纸口烫了一下我的手指。

我把它藏在枕头底下，从没带进过教室。

7

但秘密藏不住多久。

那天傍晚，我去校门口的打印店重新装订“题海”——因为原装订松了，我怕散页。
打印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平时对学生爱搭不理。
他看了一眼封面，扔到胶装机上。
我没注意到，刘洋也在店里。

走出去不到五十米，身后有人叫我。
“陈秦。”

回头一看，是隔壁班的刘洋，程远的初中同学。
他靠在打印店门口的墙上，手里举着手机，屏幕对着我。
是他刚才拍的照片：我那本“题海”的封面，标题和页码清清楚楚。

“这是什么宝贝？”他晃了晃手机，“程远说你最近跟打了鸡血似的，原来是开了**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还给我。”

“还你可以啊。你先告诉我，这玩意儿哪来的？”他笑嘻嘻的，但眼睛没笑，“AI写的？你作弊了吧？”

我说：“这是我自己整理的学习资料。跟作弊没关系。”

“那好，我就问程远信不信。”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最好别删我照片。我备份了。”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当天晚上，我重新买了一个U盘，把文档加密存进去。
我把U盘缝在枕头套的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