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别把事情搞太大。"
我没回答。
她走了之后，我从袖子里摸出那截藕荷色的布条，在手里捻了捻。
城南。
聚宝斋就在城南。
第五章
**天一早，秋嬷嬷来传话。
"沈氏，王妃叫你过正院去。"
正院的花厅里，崔婉宁坐在上首。
柳姨娘坐在她左手边，赵姨娘在右边。
我站在堂中。
崔婉宁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开口。
"凤冠的事，查了三天了，沈氏你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
"没有？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嘴硬？"
"什么人证？什么物证？搜了我的身，搜了我的屋，什么都没有。"
崔婉宁冷笑了一声。
"柳氏。"
柳姨娘站起来，对着崔婉宁福了一福，然后转向我。
"沈妹妹，别怪我。上个月十五那天，我亲眼看见你在库房门口鬼鬼祟祟的，手里拿了个包袱皮出来。我当时没多想，现在回过神来，那包袱皮里该不会就是凤冠吧？"
我看着她。
"上个月十五我在哪儿，嬷嬷们都知道。你说我去了库房？"
柳姨**笑僵了一下。
秋嬷嬷咳了一声。
"上个月十五，沈氏被罚在后院搓洗床单，一整天没出过后院。"
柳姨娘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崔婉宁的茶盅往桌上重重一放。
"行了。"
她冲我抬了抬下巴。
"沈氏，我最后问你一次。凤冠到底在哪儿？你自己说出来，我还能给你留点脸面。"
"不在我这儿。"
"你当真不说？"
"说不出没做过的事。"
崔婉宁站了起来。
"好。那你听清楚了。后天是王爷寿宴。王爷问起凤冠的事，我自然有话回他。到时候你要是交不出来，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顿了一下。
"寿宴那天，正好有几位老将军的家眷来贺寿。我听说京郊有位六十几岁的老校尉丧了妻，正张罗着续弦。你一个没名没分的侍妾，与其赖在府里受苦，倒不如寻个好去处。"
我听懂了。
她要在寿宴上把我送人。
柳姨娘和赵姨娘对视了一眼，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我站直身子。
"王妃要怎么处置我，悉听尊便。但凤冠不是我偷的，这句话不管问多少次，都是同一个答案。"
崔婉宁挥了挥手。
"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