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负责人，大方向决策这些年一直是沈忠伯按老太爷留下的框架在把控。但有些决定需要家主印章和签字，老太爷走后就一直搁置着。"
"什么样的决定？"
何瑜翻开另一个文件夹。
"比如蟠龙镇商业开发项目的审批，涉及沈家名下六千亩土地的使用权变更。还有琰华矿业与省国资平台的合作框架协议。这些都在等家主签字。"
"六千亩？"
"蟠龙镇百分之七十的土地，地契上都是沈家的名字。清朝时候就是了。"沈忠插了一句。
我深吸一口气。
"先不急。"
我看向沈忠。
"我爸为什么走？"
满屋子安静了。
钱德海和何瑜不约而同地垂下了眼睛，这个问题显然不该他们来答。
沈忠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掏出旱烟杆子，没点。
"你父亲是老太爷最疼的儿子。"
"但老太爷治家严厉，所有人的婚事都得族里点头。***出身普通人家，老太爷不同意。"
"你父亲跪了三天三夜，老太爷不松口。**天早上，你父亲留下家主玉佩，带着***连夜走了。"
"老太爷追到镇口，站了一个钟头，没追。"
"后来呢？"
"后来老太爷再也没提过你父亲的名字。所有人都以为他这辈子不会原谅了。"
"直到老太爷病重。"
沈忠终于把旱烟点上了，吸了一口。
"他只说了一句话。"
"国华的孩子，什么时候回来，把一切都给他。"
"他说，国华选了爱的人。他选的，老沈家认。"
烟雾散在晨光里。
我坐在那把红木椅上，手指摩挲着玉佩上的篆字。
"我妈呢？"
沈忠的旱烟停在嘴边。
"***在你三岁的时候就走了。你父亲从来没说过原因，只说她不得不走。"
"她还活着？"
"不知道。"沈忠摇头，"你父亲带着你，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后来娶了那个女人，也就是为了给你找个人照顾。"
"没人照顾过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嗓子发紧。
沈忠把烟杆从嘴里拿开，重重吐了一口气。
"所以老太爷的意思是，该沈家欠你的，沈家全部还给你。"
那天下午，钱德海带我看了沈家的产业分布图。
一张巨大的地图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