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工作，暂时没有回国的打算”。
然后他就在面试我那天，看到了我这张和沈若清有七分相似的脸。
所以我去应聘的不是什么生活助理，而是白月光替身。
有意思的是，这层窗户纸，顾衍之从来没主动捅破过。他不说“你像她”，不说“是为了怀念她”，从来不解释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他只是每个月准时把20万打进我的账户，然后安静地让我做那些事。
我也是后来从别人嘴里听到的。
第一个告诉我的人，是顾衍之的好兄弟陆景琛。
那是在一个酒会上，我挽着顾衍之的胳膊走进会场的瞬间，陆景琛端着一杯香槟迎上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衍之，”他压低声音，但我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你这找的替身，质量越来越高了，这个比上一个像多了。”
上一个。
也就是说，在他之前，还有过替身。只不过那八个人都跑了。
顾衍之没接他的话，只是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把我往身边带了带。
陆景琛不依不饶，转头冲我笑了笑，用那种让我极不舒服的语气说：“嫂子好，哦不对，应该怎么称呼？您贵姓？”
“桑晚。”我说，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桑小姐，您这工作挺辛苦的吧？替身这份工不好打，前面八个都没撑过三个月，您可得争气点。”
他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拿小刀刮在我身上。不是伤害，是轻蔑——那种对“替身”这个身份的轻蔑，好像我只是顾衍之的一个物件，一个用金钱买来的替代品。
我转头看了一眼顾衍之，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他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看我。他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会场的某个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冷得像块冰。
行吧。
我笑了笑，下巴微微抬起来，对陆景琛说：“不辛苦，毕竟老板给的多。陆先生要是认识类似的雇主，也可以帮我介绍介绍，茶水费给够就行。”
陆景琛的表情僵了一瞬，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接话。
顾衍之这时候终于有了反应，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但很快就收回了。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顾衍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