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字签了。
人事又补了一句：“合同里有保密条款，顾总的私生活你不能对外透露。还有就是……如果顾总提出其他要求，你有权拒绝，公司不会因此辞退你。”
我把最后一条反复读了三遍，确认没有“其他要求”这四个字的强制性条款，这才放心地把合同收好。
入职第一天，我才知道这份工到底有多好打。
所谓“生活助理”，其实核心职责就几项——给顾衍之做饭、陪他出席应酬、帮他整理出差的行李、偶尔他失眠的时候陪他在阳台上喝杯茶。
别的没了。
住的地方是顾衍之名下的一套大平层，我一个人住次卧，他住主卧，两间卧室隔着一条走廊。我第一天就跟他确认了边界——晚上十点以后不敲门不进我房间，他点头。我做饭的时候他不来厨房，他也点头。
说实话，我挺满意的。一个月20万包吃包住，老板长得帅但规矩，我只需要在他偶尔情绪崩溃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就行。
说到情绪崩溃，这大概是这份工最有挑战性的部分。
顾衍之这个人，外界对他的评价是“商业天才冷面**”，商场上的手段凌厉得像刀。但关起门来，这个三十岁的男人有时候脆弱得像个小孩子。
他失眠很严重。每到深夜两三点，我总能听到他在客厅走来走去的声音。按照合同上的约定，我得出去给他泡杯茶，陪他坐着。
我第一次陪他喝茶的时候，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脸上沾了什么东西。然后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的侧脸很像她。”
“像谁？”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说：“明天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西装已经挂在衣帽间了，你帮我搭配好。”
就这样，第一次提到了“她”，但也不了了之。
后来我才慢慢拼凑出故事的全貌——顾衍之有个白月光，叫沈若清，是他大学时期的初恋。两个人恋爱了四年，在顾衍之准备求婚的时候，沈若清突然提出了分手，理由是“我找到了更想追求的人生”，甩下这句话就飞去了巴黎，再也没回来。
顾衍之找了她三年，动用各种关系打听她的消息，得到的回复永远是“沈若清小姐目前在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