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藏在最深处的一个加密文件，文件名是：《分手事件复盘与修正》。
我点开它，需要二次密码。我下意识地输入了我们分手的日期。
文件解开了。
一张高清照片弹了出来。七年前，就是这张照片，让我下定决心与他分手。照片里，他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在酒吧卡座里拥吻，角度暧昧，灯光迷离。
当年，这张照片被匿名发到我的邮箱，我拿着它去质问周远舟，他什么也没解释，只说了一句“是，你看到了。”
如今，在这张照片下面，有一份技术分析报告。
报告指出，这张照片的原始邮件，发件IP地址，来自……周远舟当时所在的公司内部网络。
而在报告的最后，是一份用词冷静克制的执行摘要：
“目标（我）对‘命运’‘缘分’等概念接受度高，感性思维占主导，对细节的浪漫化解读倾向明显。‘圆周计划’整体进展顺利，成功率预估可达92.7%。
终极目标：消除目标一切潜在的不稳定社交因素（如林晚），切断其与外部非必要的情感连接，完成情感闭环，实现对目标的永久性独占。”
我关掉电脑，屏幕暗了下去，映出我惨白如鬼的脸。
原来，七年前那场让我心碎的分手，也是他剧本里的一环。
原来，我不是他失而复得的爱人。
我只是他这场宏大、精密、**的“独占”计划里，最后一个需要被围猎的战利品。
4
我没有立刻逃走。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化了淡妆，为他准备早餐。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烤面包的香气和咖啡的醇香混合在一起。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除了餐盘旁边，多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周远舟穿着睡袍走出来，看到桌上的档案袋时，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意外。他甚至，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在我对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抹上黄油。
“你看到了。”他用的是陈述句。
“为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放下刀叉，抬起头看我。晨光中，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缱绻，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偏执与狂热的东西。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