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刃夺魂那夜，我烧了祖传的雕刀

也没看陈砚的门。她只是把扫帚往肩上一扛，走了。
陈砚没动。他把刀刃贴在胸口，纸卷压在掌心。没拆。
门响了。
**站在门口，鞋底还带着祠堂外的泥。没擦。
“县志第十七卷，”他说，“你爹雕的那对飞鸟，被定为赝品。是不是？”
陈砚没抬头。
**往前一步，鞋尖碾过地上一块烧裂的瓦片。
“你烧刀，是因为你信了那纸？”
陈砚还是没答。
**等了三秒。没等来回应，他转身，手搭上门框。
门框上，一道浅痕。是陈砚小时候刻的，歪歪扭扭，像只鸟。
**的手停在那儿，没动。
陈砚终于动了。
他慢慢抬起左手。
掌心，那半片刀刃，被他攥紧了。
指节发白，血又渗出来，滴在刀刃上，没流，被吸了进去。
**没回头。
他推门出去。
门没关。
风灌进来，吹动桌上那本县志。第十七页，纸页发黄，上面印着：“陈文山，伪造非遗技艺，建议取消传承资格。”
纸角，沾着一点灰。
是刚才火堆里飘出来的。
柳青禾的窗棂，被砸了。
陈守业派人干的。理由是“影响旅游形象”。
她没哭。蹲在废墟里，指甲抠木屑。一块，两块，拼成一只鸟的轮廓。
血从指缝渗出来，混进木屑里。
她没停。
赵铁山在县志办后窗，蹲了两小时。
他看见**的办公桌。抽屉没锁。
举报报告摊在桌上，标题清晰：
《关于陈文山伪造非遗技艺的调查结论及处理建议》
签名：**
日期：2014年3月17日
赵铁山掏出手机，拍了三张。没开闪光灯。
他转身，踩到地上一块碎玻璃。
没响。
他低头，看见玻璃里映出自己白发，和一张没表情的脸。
他走时，把那半片刀刃，轻轻放在**的茶杯旁。
杯子是旧的，杯沿有道裂，水痕干了，留下一圈淡黄。
**回来时，天刚亮。
他没开灯。
茶杯还在桌上。
刀刃在杯沿，像一枚刚捡来的硬币。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拉开抽屉，拿出那份举报报告。
他没撕。
他用钢笔，在“陈文山”三个字上，画了一道横。
笔尖很重，纸破了。
他没停。
又画了一道。
再一道。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