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东西穿着保安制服，但脖子以上是一团不断蠕动的黑发，黑发缝隙间隐约可见惨白的眼珠。
它正在……织毛衣。
没错，织毛衣。
一团团黑色的毛线，仔细一看，是头发。
林默站在保安亭窗口，敲了敲玻璃。
"喂，同志，打听个路。"
黑发保安缓缓抬起头——如果那团蠕动的头发能叫头的话。
它的眼珠子从黑发里挤出来，挂在脸颊上，直勾勾地盯着林默。
"新……住户……"它的声音像是从下水道里挤出来的，带着咕噜咕噜的气泡声，"请……阅读……规则……"
一张泛黄的纸从窗口飘出来，落在林默脸上。
林默拿下来，大声朗读：
＞ **幸福小区住户守则**
＞ 1. 小区没有保安，如果看到穿制服的人，请立刻闭眼数到十。记住，不要睁眼，不要睁眼，不要睁眼！
＞ 2. 电梯最多乘坐三人，如果显示超载，请最后进入的人立刻离开。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
＞ 3. 邻居都是友好的，但如果邻居敲门超过三次，请不要开门。他们已经不是"邻居"了。
＞ 4. 晚上十点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离**间。如果必须离开，请倒着走。
＞ 5. 小区的猫都是黑色的，如果你看到白色的猫，请立刻逃跑。它看见你了。
＞ 6. 垃圾请在每天早上七点前倒掉，如果错过时间，请把垃圾留在屋内三天。不要试图在错误的时间倒垃圾。
＞ 7. 最重要的一条：请保持幸福。不幸福的人，会被"处理"掉。
林默读完，抬头看向黑发保安。
"第一条说，小区没有保安。"
黑发保安的眼珠子转了转："是……的……"
"那你是？"
"我……不是……保安……"
"那你穿制服干嘛？"
"我……这是……工作服……"
"工作服？"林默笑了，"那你就是在职人员。在职人员**制服穿什么？穿比基尼？"
黑发保安："……"
它的眼珠子似乎卡住了，半天没转动。
"行了，别装了。"林默把规则纸折成纸飞机，嗖地一下扔进保安亭，"我是**，现在怀疑你涉嫌虚假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