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溃了，你能不能来见她一面？她知道错了。”

姜哲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阿姨，她要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她应该去学院承认她做的所有事，而不是找我。”发完，拉黑了这个号码。

不是不心软。是心软不起了。

一周后，论文答辩正式通过。全场再次鼓掌，**在台下喊“姜哲**”。

收拾东西时，他在实验台抽屉里翻到苏瑶落下的一个本子。第一页写着：“姜哲和阿瑶的小本本——里面记的都是阿瑶永远爱姜哲的证据。”第一行：2021年3月15日，姜哲帮阿瑶改了第一篇论文，阿瑶决定喜欢他一辈子。后面密密麻麻写满两年日常。翻到最后，最后一页日期是三个月前，只有一句话：“阿瑶好像没那么喜欢姜哲了。”后面还有一行小字被涂掉，依稀可辨：“因为姜哲太忙了，他根本不在乎阿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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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没有生气，没有难过，只是觉得很累。

他拿起本子走到窗边，想了想，还是没扔。把它放回了苏瑶以前的工位抽屉里。那是她自己的东西，要不要，她自己决定。

一个月后，那篇关于数据完整性的评论文章在《Nature》子刊发表，姜哲是第一作者兼通讯作者。文章提到了这次被诬陷的经历，没有点名，只客观讨论研究者该如何保护自己的数据。致谢里写了一句：“感谢所有在至暗时刻没有松开手的人。”

师兄发消息：“你小子是真能忍。”他回：“嗯。”

师兄又问：“苏瑶后来又找过你吗？没有。你会原谅她吗？”

姜哲看着这个问题，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个老头平静喝茶的表情包。师兄秒懂——有些事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是不想再浪费一秒钟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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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一个人站在实验室窗前，外面是操场，有人在跑步、打球、牵手散步。他低头看了一眼墙上贴的苏瑶的照片——大二爬山时拍的，她笑得眼睛弯弯，**是夕阳。照片背面写着：“姜哲，我们以后要一起爬到最高处。”

他伸手把照片取下来，动作很慢。放在桌上犹豫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