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这段录音。

“苏瑶，”姜哲看着她，“你刚才说你不小心、不知道。这段录音里，你自己说的是什么？”

苏瑶张不开嘴。

“你说我是傻子，说我不看你手机密码。你说得对，我确实没看。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信任是最基本的。但是——”他顿了一下，“你把我的信任，当成武器来对付我。”

这句话不重，但砸在所有人心里。

赵教授摘下眼镜揉眉心。“林辰，苏瑶，你们的事学术委员会会严肃处理。先出去。”

林辰腿发软差点摔倒。苏瑶被扶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冲姜哲喊：“你就这么狠心吗？我们在一起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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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看着她，所有人都看着他。

“狠心？”他说，“苏瑶，你站在证人席上哭着说亲眼看到我抄袭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这三年？”

苏瑶愣住了。

“我帮你改了十二篇小论文，跑了八个月的数据，你导师要撤你稿时是我熬夜补的实验。这些都不说了。”他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你知道我最恶心的是什么吗？”

苏瑶嘴唇在抖。

“不是你背叛我。是你站在证人席上，哭得那么好看，想让我心软。你都决定要毁了我了，还舍不得浪费我的感情。”

全场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风声。

苏瑶彻底崩溃，被扶出去时整个人像丢了魂。

答辩室的门关上，哭声被隔绝在外。

赵教授沉默片刻：“姜哲，事情基本清楚了。你的论文不存在抄袭，委员会会给你正式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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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赵老师。”

“不过——你那个监控的事，我得说一下。”赵教授语气变严肃，“你在实验室安装未经申报的监控设备，违反了数据安全规定。按照规定，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你的学位授予资格。”

全场刚松一口气的人又提了起来。

姜哲沉默三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让赵教授一愣。

“赵老师，您说得对。”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所以三个月前，我向学校科研处提交了一份《实验室数据安全改造建议书》，里面明确提出了在重点工位安装监控的建议。”

他把文件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