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厨娘带娃摆摊，瘸腿书生天天来吃白食

他从怀里摸出两文钱，搁在灶台上，"摘一筐行。"
沈鹿溪盯着那两文钱。这是他今天帮巷口王婶搬柴火挣的——搬了一上午，挣了三文，一文给念念买了糖。
"你这腿——"
"就几步路。"
他撑着拐，去了后院。
念念已经跑出去了。
---
山楂是萧珩摘的。念念洗的。糖是沈鹿溪熬的。
问题出在蘸糖。
念念非要"陈爹爹蘸"。萧珩拄着拐站灶台边，左手拿串好的山楂，右手拿铲子，往翻滚的糖浆里一伸——糖太稀，挂不住。
"火大了。"沈鹿溪在旁边说。
他把火拨小。再蘸。这次挂住了，但裹得太厚，整串变成了一坨。
念念看看糖坨子，又看看萧珩。
"……丑。"
沈鹿溪伸手拿过来，在灶台沿上敲掉多余的糖，翻了两下。一串歪歪扭扭的糖葫芦递到念念手里。
念念咬了一口。糖壳太厚，山楂酸得她挤了眼。
"好吃！"
萧珩看着她。沈鹿溪注意到他握铲子的手指头松了一下。
"明天我蘸。"他说。
"你蘸的全坨了。"沈鹿溪收铲子。
"练。"
念念举着糖葫芦，腮帮子鼓着，跑到院门口去了。
沈鹿溪收拾灶台，余光扫到萧珩。他还站在灶台边上，左手拿了一根空竹签，在糖浆边上比了一下，又放下了。
---
晚上，念念睡着了，手里攥着糖葫芦的竹签。
沈鹿溪把竹签轻轻抽出来，搁在枕边。念念翻了个身，嘴巴动了动，不知道在嚼什么。
萧珩坐在院子里。雨后起了风，屋顶的补丁没漏水，但有一块瓦片被风吹得嘎吱嘎吱响。
沈鹿溪推开半扇门。"进来睡。地上凉。"
"不凉。"
她没再劝。关门前看了他一眼——门缝里漏进来一条光，落在他膝盖上。手指瘦得只剩骨头，但按在膝盖上的力道不轻。
门合上了。
萧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拇指侧面那个硬茧在光里一闪。
他把膝盖上的裤管往下拉了拉，闭上眼。
院门外，巷口墙根底下站着一个人。
头发花白，灰布衣裳，站在阴影里。
她看了那扇院门很久。
然后转身，走进了夜色。

擀面杖
赵大虎把擀面杖抢走那天，是个大晴天。
沈鹿溪收摊回去晚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