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钟。
赵桂兰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恶人还在逍遥法外”，底下的评论已经过万。
我靠着冰冷的墙滑下去，手伸进包里乱摸。
指尖触到硬壳笔记本的瞬间，我猛地攥紧。
那是我当年的工作日记，每一页都写满了抢救记录。
老人送进来时的血压、心率、瞳孔反应，还有脑死亡的判定时间，一笔一画，清清楚楚。
我蹲在地上，用冻得发红的手一页页翻。
翻到脑死亡判定的那页，眼泪砸在纸面上，晕开了蓝色的墨水。
我拍了照片，发给傅景深。
手指抖得厉害，打了三次字才发出去：“我有证据，当年的实习护士在撒谎。”
紧接着，我翻出**师**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他的声音带着犹豫：“苏念，现在网上……”
“张老师，我有当年的工作日记，上面记着老人的脑死亡时间，”我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没做错，你能不能站出来，说句实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挂掉。
他终于开口：“好，我下午去医院找你，把当年的**记录也带上。”
挂了电话，我把日记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手机又响了，是傅景深的短信：“律师已经在准备**，日记我让助理去拿，你别出门，我马上到。”
我抬头看着灰沉沉的天，风刮得脸疼。
刚才被鸡蛋砸过的地方还黏着蛋液，我却突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半颗薄荷糖，塞进嘴里。
凉丝丝的味道散开，压下了肺里的疼。
我没做错。
我要把真相说出来。
就算他们扔再多鸡蛋，我也不会再退了。
5 股东施压与旧恨翻涌
我攥着手机刷到热搜时，手在抖。
标题是红底白字的加粗体：傅氏总裁**老人，冷血护短。
下面配着赵桂兰躺在傅氏大楼前担架上的照片，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红糖水。
财经号同步更新——傅氏股价暴跌5%，蒸发三个亿。
我刚想给傅景深打电话，他的助理先打了过来，声音急得劈叉：“苏护士，您千万别出门，股东们在会议室闹着要傅总开除您，还要罢免他的职位！”
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肺里的*意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