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一个被抱走。”
“一个……被当成独生女养大。”
林见棠的嘴唇抖了抖，眼眶红了，却没哭。
“我知道你是谁。”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
是张婴儿照。
背面手写：**“遥&棠，百日留念。”**
温知遥瞳孔骤缩。
“这是……”
“你和我。”林见棠把照片递过去，“你被抱走那天，我被藏在阁楼，亲眼看着你被塞进车里。我哭得撕心裂肺，他们拿布塞住我嘴，打我，说‘哭什么哭，你才是那个不该活的’。”
温知遥的手指死死攥住照片，指节发白。
“你……记得？”
“我记得。”林见棠声音轻得像风，“我记得你身上的奶香，记得你左脚踝有颗小痣，记得你睡觉时总抓被角。”
她顿了顿，抬眼，直视温知遥：
“姐，你逃不掉的。”
“你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
温知遥没说话。
她掏出手机，点开家族群——“林氏宗亲会”。
群成员47人。
她上传两张照片。
第一张：她和林见棠的左肩胎记并排对比图。
第二张：她和林见棠的出生证明，出生时间只差23小时。
她打字，一字一顿：
“你们谁还记得，当年火灾前，谁抱走了第二个孩子？”
发送。
手机立刻震动。
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婆婆。
温知遥没接。
她把手机扔进外套口袋，转身，走向门口。
林见棠没动。
“你不怕他们杀了我？”她问。
温知遥回头，笑了。
那笑，冷得像雪夜里的刀。
“你不是被卖了，你是被藏了。”
“他们怕你回来，怕你揭了他们的皮。”
她拉开门。
寒风灌入。
“现在，轮到他们怕了。”
她走出停尸间。
身后，林见棠低声说：
“姐，他们……烧了你的婚书。”
温知遥脚步没停。
“那我，就烧了他们的命。”
次日清晨。
林家老宅。
婆婆正站在阁楼，把一张旧照片塞进碎纸机。
照片上，两个襁褓中的婴儿，依偎在摇篮里，笑得天真。
她嘴角带着笑，手指按下按钮。
机器嗡鸣。
纸片飞散。
可就在最后一张即将被吞噬时，她忽然僵住。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被火光照亮——
**“温秀兰亲笔：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