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女性提供职业培训；她的“她法律”项目与律所合作，为经济困难的女性提供免费法律援助；她的“她心理”**是一条电话线。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有时会接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她是谁，她也不需要知道。她只是听她们说，说完了，说一句“会好的”。

**章 证据

沈彻再次出现，是在姜弈搬出陆家的一周后。他不是来谈案子的，姜弈的案子不需要律师。他是来送一份文件的。

“陆景深在查你。”他把文件袋放在桌上，“他雇了****，查你过去几年的行踪，查你跟谁见过面，查你的资金流水。”

姜弈没看那份文件。“查到了什么？”

“查到你跟陈姐、小乔她们有联系。查到你去过几次律师事务所，但查不到你具体做了什么。你做事很干净。”沈彻看着她，“姜弈，你到底准备了多久？”

姜弈没有回答。泡了一杯茶给他，茶是今年新下来的龙井，陆景深最常喝的。但她泡得比陆景深好，温度刚好，茶叶在杯里舒展开来，像一朵朵绿色的云。

沈彻没喝那杯茶。“陆景深不会轻易放手。他这个人，输不起。你要做好准备。”他的提醒很克制。

姜弈端起茶杯，看着茶汤。“我不是在跟他赌。我是在跟他算账。五年，一笔一笔算。”她的语气很轻，但眼神很硬。这种眼神沈彻见过，很久以前在模拟法庭上，对手是政法大学校队，评委问了一个谁都绕不开的问题，只有她正面接住了。

“沈律师，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姜弈忽然问。

沈彻看着她。

“因为你最快。你接案子不看人情，看证据。我要的就是一个看证据不看人情的人。”

沈彻沉默，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姜弈，你变了很多。”

“没变。只是你以前没见过真正的我。”

沈彻走后那杯茶彻底凉了。姜弈没有倒掉，她端起凉茶慢慢喝完。茶凉了很苦，但苦能让人清醒。

第五章 何苗

何苗来找姜弈的时候，姜弈正在酒店房间整理文件。何苗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哭过。

“姜姐，对不起。”

姜弈放下文件，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