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前，架住云初的胳膊。
云初没有挣扎。
她从头到尾没有再看萧景尘一眼。
寒冰洞在神医谷后山最深处，常年阴冷刺骨。
云初被推进去的时候，铁门在身后合上，锁链撞击的声音在洞中回荡了很久。
她靠着石壁坐下来，寒气从石头里渗出来，钻进骨头缝。
天黑了。
洞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侍卫正常巡逻的节奏，是刻意压低的、偷摸走近的那种。
铁门上的送饭口打开了。
一碗冒着黑气的药端了进来。
那不是饭。
一个陌生侍卫蹲下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笑里带着狞意。
“谷主吩咐了，夫人武功太高容易伤人，还是废了内力干净。”
03
黑气从碗沿溢出来，草腥味里裹着一股烧灼的苦。
云初靠在石壁上，目光落在那碗药上。
“萧景尘的原话？”
侍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碗往里推了推：“夫人，自己喝，省得我动手。”
云初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寒冰洞的石砖经年累月被寒气浸透，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那碗药的黑气落在冰面上，冰面,“嗤”地冒出白烟，融出一个坑来。
废内力的药，连石头都腐。
侍卫不耐烦了，起身弯腰准备硬灌。
云初的脚在他蹲下的那一刻踢了出去。
脚尖正中碗底，药碗翻飞，黑色药汁泼了侍卫一身。
药水接触皮肤，立刻“嗞嗞”冒烟，侍卫惨叫一声跳了起来，胸前的衣料瞬间烧出几个窟窿。
“**！”
侍卫从腰间抽出铁鞭。
第一鞭抽在云初的肩上，她咬住了牙没出声。
第二鞭抽在后背，衣料裂开，皮肉绽开一道口子。
第三鞭——
云初的右手在这一刻动了。
她一直攥在手心里的那根发簪，是铜制的，簪尾磨得很尖。
簪子刺入侍卫腋下三分。
那是极**，人体最薄弱的死穴之一，扎进去不致命，但会让整条手臂在三息之内完全失去知觉。
铁鞭“当啷”掉在地上。
侍卫瞪大了眼睛，张嘴想喊，云初的左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颌。
“谁让你来的？萧景尘？还是柳若烟？”
侍卫的眼神闪了一下。
只是闪了一下。
云初看懂了。
她放开侍卫，弯腰捡起铁鞭和他腰间的钥匙，打开了铁门。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