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沈清鸢紧紧攥紧了指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冷。
她知道，哀求父亲无用，反抗也无用。父亲心意已决，姐姐若是一直不肯答应，最终只会被父亲一辈子困在祠堂里，毁了一生。
而姐姐的心上人江砚此刻正在京城外的书院苦读，备战科举，根本不知道沈府发生的这一切。远水解不了近渴，姐姐等不起，也耗不起。
夜幕降临，沈府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睡了，唯有祠堂的方向，还隐隐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沈清鸢换上一身素色黑衣，避开府中的家丁下人，悄悄绕到祠堂的侧门，用提前准备好的细铁丝，轻轻拨开了门锁。
祠堂里阴冷潮湿，布满灰尘，沈清沅蜷缩在冰冷的草席上，眼睛哭得红肿，脸色苍白如纸，早已没了往日的温婉模样。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沈清鸢，瞬间崩溃，扑进妹妹怀里，失声痛哭：“清鸢，我该怎么办……父亲他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他非要把我嫁给大将军，我不嫁，我死也不嫁……我要等阿砚，我答应过他，要等他回来娶我……”
“姐姐，我知道，我都知道。”沈清鸢轻轻拍着姐姐的后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替姐姐擦去脸上的泪水，眼底没有半分迷茫，“你别哭坏了身子，这件事，我有办法。”
沈清沅止住哭声，泪眼婆娑地看着她：“你能有什么办法？父亲铁了心，谁也改变不了……清鸢，那是将军府，外人都说大将军**不眨眼，嫁进去，就是跳进了火坑啊！我不想嫁，我真的不想嫁……”
“既然你不想嫁，那就我替你嫁。”
沈清鸢的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炸在了沈清沅的耳边。她猛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妹妹，浑身颤抖：“你说什么？清鸢，你疯了？那是火坑，是万丈深渊，我怎么能让你替我去跳？不行，绝对不行！我就算是死在这祠堂里，也不能让你替我受苦！”
“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沈清鸢握住姐姐的手，语气坚定，眼神清澈而坦然，“姐姐，你仔细想想，父亲要的，只是一个沈家的女儿，一个能替他攀附大将军的棋子。是你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