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来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而白芳，没有回来。
村里很快传出消息，说白芳身体不舒服，要在县城亲戚家休养几天，等开学直接从县城走。
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们的缓兵之计。
白芳不敢回来，是怕面对我，更是怕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
姜大强回来，则是来试探我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张桂芬就找上了门。
这次她没有撒泼，而是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孔，手里还拎着一篮子鸡蛋。
“素素啊，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她把篮子塞到我手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都是大强**，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你放心，等他想明白了，肯定会回来找你复婚的。”
我看着她，平静地问：“是吗？我怎么听说，他马上就要陪白知青去城里上大学了？”
张桂芬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道：“那都是暂时的！男人嘛，都图个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他自然就知道谁才是对他好的人。素素，你跟妈说句实话，你那天说小芳有病，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问出了口。
我垂下眼，掰着手指，慢悠悠地算着日子：“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她最近是不是身上起了些红疹子，特别*，尤其是一到晚上？”
6.
张桂芬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的症状，和白芳如今的情况分毫不差。
“你怎么……你怎么会知道？”
她失声问道，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抬起眼，目光幽深，“我还知道，这病是通过什么途径传染的。妈，你最好也去医院查查，别到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一起遭殃。”
这句话的暗示性太强，张桂芬再也站不住了，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把那篮子鸡蛋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口，转身回屋，继续踩我的缝纫机。
从这时起，姜家那座看似坚固的堡垒，内部已经开始分崩离析。
当天下午，村里就炸开了锅。
张桂芬从我家回去后，就跟疯了一样，把姜大强锁在屋里，又打又骂，让他交代是不是跟白芳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姜大强本就心烦意乱，被**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