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五星酒店当救生员，不掉马也要把酒店收拾个底朝天

滤、加氯消毒，理论上问题不大。
最近，淡淡的氯气味变成了一股刺鼻的、让人眼睛发涩的化学味。我坐在高椅上，不到半小时就开始流眼泪。
几个常客来找我，说游完泳身上起红疹。
我去找工程部负责水处理的老师傅老周。老周在酒店干了十五年，话少，但句句是实话。
“老周哥，最近水里的药是不是加多了？客人都起疹子了。”
老周正在加药泵前面记录数据，听到我的话，手顿了一下。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小乐，这水你别多问。你只管看人安全就行了。”
“可是客人的皮肤——”
“客人有投诉，让他们去找前台。”老周打断我，“你一个救生员，管不了水的事。”
之后的几天，我开始注意老周的加药时间。每次加药，他都会戴上橡胶手套和口罩，动作很快，加完立刻锁门走人。
我假装路过，往加药间里瞟了一眼。地上堆着几个白色塑料桶，是游泳池常用的消毒剂。但旁边还有几个没标签的棕色玻璃瓶，用黑色垃圾袋裹着，露出一角。
我拍了张照片，“工业级次氯酸钠溶液，有效氯含量13%”。
工业级！危险系数不言而喻。
我拿着照片去找马主管。他看了一眼照片：“小马，水处理的事不归你管，你回去上班。”
“这是工业级消毒剂，用在游泳池里是违法的。”
马主管皱了皱眉：“老周干了十五年，他知道用什么。你别小题大做。”
“那您让您女儿来游个泳试试？”
马主管的脸一下子变了。他的女儿以前偶尔来游过，但这大半年再也没来过。
现在我明白了。
“马主管，”我看着他的眼睛，“您女儿不来了，不是因为忙吧？是因为您知道这水不干净。”
沉默了很久，他说：“小乐。成本控制这是上头的决定，我只是执行。”
“上头？谁？”
马主管张了张嘴，最后说了两个字：“张总。”
酒店总经理，张总。我以为他是个讲道理的人。
我很清楚，跨国企业从来不会因为钱而牺牲信誉和安全。
我给张总发了一封邮件，附件里是水检报告、采购单照片等证据扫描件。十分钟后，他的电话来了。
“马小乐，怎么又是你，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