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站起来，声音很稳，但眼睫在轻微颤抖，“游戏……是认真的。”
她走到我身边，目光扫过循环播放的陈朗录像，眉头紧锁：“他是***，被固定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是‘玩家’。”她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然后看向我，“规则说，玩家数大于1，门就打不开。那意思是不是……”
她没说完，但我们都知道那潜台词。是不是只剩一个“玩家”时，门才会开？
这个念头让我胃部一阵痉挛，喉咙发紧。
“先别想那个。”苏晴似乎看出我的恐惧，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膀，“规则还说，存活至黎明。这房子是‘婚房’，肯定有线索。游戏不会给出无解的死局，它一定在引导什么。我们找找。”
她率先走向客厅侧面的一扇门。门虚掩着，推开，里面是书房。书架很空，只有几本硬壳的旧书。书桌上空荡荡的。苏晴弯腰，检查桌底，又拉开唯一的抽屉。
“什么都没有……”她喃喃，正要起身，动作却顿住了。她的视线落在书桌侧面，靠近墙壁的地板缝隙处。
那里，卡着一片小小的、翘起的纸角。
苏晴蹲下身，用指尖小心地将那纸片抠了出来。不是纸片，是一张照片。很小，大概三寸，边缘有毛边，像是从什么合影里粗暴地剪下来的。
她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客厅惨白的光从她身后打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夏夏，”她的声音有点飘，“你……过来一下。”
我走过去，每一步都感觉脚下的石材地面在吸走我脚底的温度。苏晴将照片递给我，正面朝上。
那是我和苏晴的合照。大学时代的，在学校后山的樱花树下，我穿着白裙子，笑得没心没肺，眼睛弯成月牙。苏晴搂着我的肩膀，头微微靠向我，笑容完美无缺，阳光洒在她栗色的长发上，每一根发丝都闪着光。我们看起来那么好，那么亲密无间。
“翻过来。”苏晴的声音更轻了。
我颤抖着手指，将照片翻到背面。
暗**的、有些潮软的相纸背面，有一行字。是用某种深红近黑的、粘稠的液体写成的，笔画扭曲，边缘微微晕开，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