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叮。”
我拿起手机，看到一条匿名短信：
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冷笑一声，拨通了陆时衍的电话。
“老公，帮我做件事。”
“你说。”
“查一查你最近的出行路线，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还有，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出门都换不同的车，路线随机。”
陆时衍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别担心。”
“上辈子，你出车祸死了。”我平静地说，“就在我女儿去世后的第三个月，然后，我哥就拿到了**的新项目。”
陆时衍那边彻底没声了。
晚上我去看守所看赵秀兰。
隔着玻璃，她看起来苍老了很多，但眼神还是那么精明。她看到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上下打量我，像是在评估我这个祭品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妈。”我拿起话筒，“我哥最近买房了？”
赵秀兰眼神一闪，随即笑了：“你消息倒灵通。他做生意赚了点——”
“是用我女儿的命换的吗？”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换命系统，妈，别装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境外号码，签约三个月。用我的噩运转给哥哥当好运。先是我女儿，再是我老公，最后是我。一条龙服务，全家福套餐。”
赵秀兰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
“你怎么——”
“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笑着说，笑得很温柔，就像她曾经在我面前笑得那么温柔一样，“妈，那个换命系统，是不是可以反向操作？”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话筒。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绑定者死了，那现在系统上积累的好运和噩运怎么分配？”我歪着头看她，像一个乖巧的女儿在跟妈妈撒娇，“是全部归零，还是——返还给源主？”
赵秀兰的脸彻底白了。
“你疯了吧？！”她猛地站起来，看守的**立刻按住她，“你不能这么做！建军是你哥！他身上流着和你一样的血！”
“妈，你说得对，他是我哥。”我站起来，把话筒挂回去，“所以我送他一份大礼，不也是应该的吗？”
赵秀兰在玻璃那侧疯了似的喊，但我已经听不到了。
我转身走出看守所，外面阳光很好。
上车后我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