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续观众发来的打赏全部被关停了打赏面板，只能听见洗碗槽传出保鲜盒底部标签还没撕净的咯吱细响。
尾声 下载记录
热搜又续了一天。
原因不是直播的表白，是直播当晚被同步删除的隐婚协议。工作室的服务器**在凌晨收到了有史以来最密集的下载请求，自动执行文件删除指令的脚本在零点发出后，又接连被触发重新负载。技术员从**日志拉出访问记录，发现那份协议在短短十分钟内，被来自不同位置的IP地址反复下载了多次。其中一组下载IP指向品牌方法务总部的常用**——这个正常，法务部门需要对协议进行商业风险评估；另一组IP地址接入的物理端口属于陆氏家族信托在境外的专用加密服务器——这个也说得通，家族那边对继承人的婚姻状况一向保持着高度关注。真正让技术员把日志上报警告红框的，是第三次访问。
那个陌生地址既不在陆衍合作方的正常回访列表里，也不在商业授权的关联网络范围内。它使用了一段已经注销半年的VPN**节点，却用了一个仍在被活跃占用的注册名作为登录验证信息。注册信息显示的名栏，填着一个名字——陆衍的前经纪人，一年前车祸身亡当天最后联系的那个***姓名。而那封被一同从IP定位中截取出来的嵌名日志摘要，同时指向了同一间***下属尚未公开接入公网的旧管线资料库室物理坐标。几分钟之前，被陆衍关掉的全球直播自动截屏保存的事件相册里有一张旧打印照片——他前经纪人还活着时，在给她第一份女三号合同签约现场**的侧影。底片冲印袋的赠送栏手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就画在她用旧笔袋一直没用完的半截铅笔笔身上的那一模一样的墨迹。
她把手机搁下，从书架上拿出那只旧笔袋，拉链仍卡在最紧的那一格没有完全拉上。这支笔已经写不出字了——但印在笔身上的那个签名，是前经纪人当年在拍摄第一张相册照片前递给她那支护手霜时说过的：“接下去你陪他，我先退场。”她握住那支写不出字的笔，指尖抵在笔身签名的刻痕上。
深夜。陆衍坐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腿上搁着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