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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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你袜子上的‘财运符’，是我用你昨天擦鼻涕的纸巾画的。
陆灼：“……”
他缓缓抬头，看向儿子。
江烬正用手机给扫地机充电，一边哼歌，一边把一袋奶茶倒进机器人专用的“能量补给仓”。
“它现在能喝奶茶？”陆灼声音沙哑。
“它能喝你所有的焦虑。”江烬头也不抬，“你每焦虑一次，它就多赚一毛钱。”
陆灼嘴唇哆嗦，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嚎叫：
“那我怎么办？！我……我以后还能信谁？！”
扫地机器人突然停下充电，机身蓝光一亮。
语音系统切换成陆灼自己的声音——
“你儿子。”
“不是财神。”
“不是天命之子。”
“他只是……不想让你再被骗了。”
陆灼一怔。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模仿我声音的？”
“你每次骂我‘废物’的时候。”江烬终于抬头，眼神平静，“它都录了。一共1873条。”
扫地机器人缓缓滑到陆灼面前，吸尘口轻轻一抬——
一张崭新的符纸，被它轻轻吐出，贴在了陆灼的脑门上。
不是金光符。
是红色的。
像奶茶杯上的爱心贴纸。
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孝顺符·终身有效
使用条件：每天夸儿子一句“你真牛”
失效条件：骂他“穷鬼”或“废物”
陆灼盯着那张符，眼眶突然红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
他想骂。
他想吼。
他想说“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这世界有多险恶！”
可话到嘴边——
他忽然想起，上周他发烧，是儿子半夜骑电动车带他去医院，自己没吃晚饭，只买了两杯热奶茶，一杯给他，一杯放在急诊室门口。
他说：“爸，你喝。我喝凉的。”
那时，扫地机器人，正停在门口，**地上的水渍。
原来……它一直都知道。
原来……它一直在替他记。
陆灼猛地一把抱住扫地机器人，嚎啕大哭：
“我儿……我儿是天选之子啊！你……你才是真正的财神啊！”
机器人沉默三秒。
语音系统突然切换成江烬的声音：
“爸。”
“你才是。”
“你才是那个，把我从垃圾桶捡回来的人。”
扫地机器人轻轻一转，吸尘口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