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似乎并未落空。
陈默感到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他抬起头，透过渐渐沉降的尘埃，望向那栋残破居民楼上依然完好的窗户。有些窗户后面，隐约有惊恐的面孔在晃动。
他猛然意识到一个比单纯的灾难预言更可怕的事实：这些所谓的“重生者”，他们的干预，并不能消除灾难。他们只是……像在水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改变了水流的方向，却无法阻止水流本身。灾难被“转移”了，被“替换”了，但总量——或者说某种既定的“结果”——似乎仍在固执地寻求兑现。
而那些试图改变这一切的“重生者”，王海，还有之前档案里那些模糊记录的死者……他们都在灾难“兑现”后，迅速死去。
这不是拯救。
这更像是一场被更高层级规则所操控的、绝望的“拆东墙补西墙”，而“重生者”本身，就是那堵注定要被拆掉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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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情局总部，*7层档案数据中心。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恒温恒湿系统发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低鸣。空气里弥漫着老旧纸张、电子元件和消毒水混合的特有气味。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灰色金属档案柜像沉默的巨人，只有靠近门口的区域，被改造成了一片现代化的电子检索区。
陈默坐在终端机前，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将眼下的阴影勾勒得更深。距离城西旧楼垮塌事故过去已经六个小时。初步统计结果出来了：公交车上乘客加司机15人，楼内逃生不及的居民2人，共计17人死亡，另有十余人受伤。数字与日记预言完全吻合。
指挥中心那边，他以“涉及新型恐怖手法，需追溯类似案例”为由，拿到了过去十八个月内，所有标注为“异常预言/警告”且结案状态存疑的档案调阅权限。***筛选：“自称重生/穿越”、“灾难预言”、“非正常死亡”。
回车键敲下。
屏幕上的列表逐行刷新，跳出十七条记录。
陈默的身体微微前倾，瞳孔收缩。他一条一条点开。
编号003：死者张伟，男，31岁，货车司机。死前三天多次向亲友声称自己“从一周后回来”，预言三天后南江大桥会因超载垮塌。他试图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