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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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哪儿也不去，一直陪着你。"
阿姨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林**……方先生刚打了个电话来，问您在家吗。我说在的。"
"他说什么？"
"说他可能七八点才回来，让您别等他吃饭。"
又推迟了。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
远处是城区的天际线。
小鹿在身后用新兔子打旧兔子，咯咯直笑。
按两年后的时间线，离"事发"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可我已经把小鹿带在身边了。
她没有离开我的视线。
天台的门锁着。
应该不会出事了。
可那个两年后的我查了整整两年都没有答案，这说明事情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如果凶手今天的计划被我打乱了，她会不会换一天再动手？
我没有等到答案。
因为下一秒，阿姨慌慌张张跑过来。
"林**！小鹿呢？！"
"她不是在客厅——"
我冲出阳台。
客厅的地毯上丢着两只兔子玩偶。
小鹿不见了。
大门敞开着。
8
我冲出家门。
走廊空空荡荡的。
电梯还停在12楼，门开着。
我跑进电梯。
按钮面板上，"1"字亮着。
有人按了一楼。
我砸了一楼的按钮，电梯往下走。
同时拨了小鹿的电话手表。
响了三声，通了。
"小鹿！你在哪？"
"妈妈，我在下楼呀。"
她的语气很轻快。
"谁让你下楼的？"
"婉清阿姨呀，她说带我去找爸爸。"
婉清。
我整个人定在电梯里。
"她在哪？她人呢？"
"她在楼下等我呀。妈妈你也一起来嘛。"
"小鹿你听妈妈说，你站在原地不要动，不要跟任何人走，妈妈马上下去找你。"
"好吧——"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大堂里有几个人进进出出。
小鹿不在大堂。
我冲出单元门，在小区道路上左右看。
花坛边上，小鹿正站着，手里抱着兔子玩偶，东张西望。
"妈妈！"
她朝我跑过来。
我一把抱住她。
"婉清阿姨呢？"
"她刚才说爸爸在外面等，让我先出来，她去停车场开车。"
我抬头往停车场方向看。
什么人也没有。
小区门口的保安走过来。
"林女士，有什么事吗？"
"刚才有没有一个女人从这个单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