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跟着街上卖艺的学的。”
“自己学的？”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打一遍给我看看。”
我又打了一遍。
鹤松越看越惊讶，到最后忍不住拄着拐杖走近了几步，指着我的手臂道：“你这里发力不对，应该从腰腹起劲，经肩、肘、腕，最后到拳……对，就是这样！你居然一遍就能领悟？”
“老伯会武功？”我停下动作，期待地看着他。
鹤松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老朽早年也学过几手把式。姑娘，我看你悟性奇高，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年纪大了些，根骨已定。练到一般程度尚可，但想登峰造极，只怕难了。”
“我不求登峰造极，只求有自保之力。”我认真地看着他，“鹤老伯，您能教我吗？”
鹤松再次沉默了。良久，他叹了口气，“你救我一命，我本该报答。但是老朽已发誓不再收徒，也不再将武功示于人前……”
我心一沉。
“不过，”他又道，“老朽可以把一些基本的功夫教给你，就当是偿还救命之恩。”
就这样，鹤松在养伤期间，开始教我武学基础。
他教的第一套功法叫《混元桩》，是站桩的功夫，看似简单，实则暗含天地。
“桩功是万法之基。桩不稳，拳便浮。你把桩站好了，学什么功夫都能事半功倍。”
我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站桩，一站就是一个时辰。一开始腿软得像面条，浑身酸痛得睡不着觉。
但三天后，我就能稳稳当当地站满一个时辰。
七天后，我甚至能在站桩的同时感受到体内一股微弱的热流在缓缓流动。
“这是……”鹤松的眼睛瞪得溜圆，“气感！七天就练出了气感！你这悟性……”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一瞬间，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惋惜——大概是可惜我没有从小开始练武。
除了桩功，鹤松还教了我一套名为《乱云手》的掌法和一路《追风步》的轻功。
“这两套功夫虽然不是什么绝世武功，但胜在中正平和，适合打基础。等你根基稳固了，可以再去学更高深的功夫。”
鹤松在我这里住了整整一个月，把能教的都教了，方才告辞离开。
他走之前，留给我一个檀木小牌，上面刻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