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前夫的白月光跪求我别嫁

头浇到脚。我被自己吓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像个等待丈夫晚归的怨妇一样，患得患失？我们只是契约夫妻，各取所需。他给我和苏念遮风挡雨，我扮演好他妻子的角色。仅此而已。我凭什么在意？我又以什么身份在意？
可心是不讲道理的。我索性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到客厅。我没开灯，就坐在黑暗里，盯着入户门。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听见密码锁“滴滴”的声音，高大的身影裹着一身寒气推门而入。
他看到黑暗中的我，明显愣了一下。“还没睡？”
“睡不着。”我站起来，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厨房有醒酒汤，我去热。”
他没说话，只是把脱下的西装外套递给我。我自然地接过来，上面除了他惯有的雪松味，还有淡淡的酒气，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女士香水味。我的手忽然收紧了。
那丝香水味很淡，混在酒气和烟味里，若非距离这么近，根本闻不到。但它像根细针，精准地扎进我毫无防备的感官里。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有一秒，或者更短。我若无其事地将他的西装挂上衣帽架，转身去厨房热醒酒汤。汤在锅里咕嘟冒泡，我盯着那些细小的泡沫，心里翻腾的却是另一回事。
在意。我在意。这个认知让我觉得既荒唐又恐慌。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越界了？
我端着汤出来时，他坐在沙发上，正用手捏着眉心，神色间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他接过汤碗，慢慢喝了一口。客厅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壁的清脆响声。
“今天的客户挺难缠？”我听见自己问，语气刻意放得平淡。问完我就后悔了，这太像一个妻子的盘问。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只是很随意的一瞥，却让我心跳漏了半拍。“嗯，一个有**的女客户，非要跳舞，推不掉。”
他解释了。他竟然解释了。这比不解释更让我心慌，因为这代表他在意我的感受，或者至少，他觉得有必要说明。我心里的防线又垮掉一块。
“哦。”我应了一声，迅速起身，“喝完早点休息。”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了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伸手按住胸口，那里跳得又快又乱。完了，顾念笙，你的心开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