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锋------------------------------------------。，按照规矩，可以直接晋升内门。，整个外门都炸了锅。"叶尘？那个废物？拿了外门第一？""可不是嘛，一路杀上去的，没输过一场。""我瞅他那架势，好像还有货没亮出来……"。"叶尘。"他捋着胡子，瞅着叶尘的眼神儿有点复杂，"你的成绩老夫都瞅在眼里。很……很不错。"，像是在琢磨说辞。"按规矩，外门前三能进内门。但今年出了点变故……"。："叶无道想见你。"，会客厅。，瞅见叶无道正坐在里头喝茶。，茶香袅袅，灯火昏黄。
"来了。"叶无道放下茶杯，冲他一笑，"坐。"
叶尘在对面坐下，神色平静。
叶无道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
"今年外门**，你表现得很不错。"他说，"一出头就让所有人吃了一惊。"
"还行。"叶尘接过茶杯，没喝。
"谦虚了。"叶无道笑了笑，"我听说，你一招放倒了叶无痕？"
"嗯。"
"那小子不学无术，输了活该。"叶无道端起茶杯吹了吹，"不过——"
他抬起眼，瞅着叶尘：
"你好像对我意见很大？"
气氛陡然变了。
灯火摇曳，叶无道的眼神儿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深不可测。
"为什么这么说？"叶尘问。
"你第一次瞅我那眼神儿，我就觉得不对劲。"叶无道喝了口茶，"里头有恨意。"
"虽然你藏得挺好，但我还是瞧出来了。"
他放下茶杯，瞅着叶尘：
"咱俩之前没见过，你为啥恨我？"
叶尘沉默了一会儿。
他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
"你想多了。"
"是吗？"叶无道笑了，"那我换个问法——"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儿陡然变得锐利：
"你爹妈，是不是叶轻眉和叶青峰？"
叶尘的手指微微一紧。
这个反应，让叶无道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他轻声说，"你是他们的孩子。"
"你——"叶尘猛地抬起眼。
"别紧张。"叶无道摆摆手，"我没啥恶意。"
他往后一靠，神色恢复了平静："叶轻眉……那可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女人。可惜了。"
"可惜什么？"叶尘的声音压得很低。
"可惜她死得早。"叶无道说，"十二年前那场意外，叶家上下都觉着他们两口子没了。我也觉得挺可惜的。"
他瞅着叶尘："没想到你活下来了。还进了玄天宗，当了外门第一。"
"挺有意思的。"
叶尘的手指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你到底想说啥？"
"想跟你做个交易。"叶无道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到叶尘面前。
令牌是黑色的，上头刻着一个"叶"字。
"这是叶家嫡系才能持的令牌。"叶无道说，"凭这块令牌，你可以进叶家祖地。"
叶尘盯着那块令牌，没动。
"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叶无道笑了，"加入我。"
"当我的狗腿子，帮我做事。"
"作为回报——"
他指了指那块令牌：
"我会告诉你，你爹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灯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的脸。
叶尘慢慢伸手，拿起那块令牌。
叶无道嘴角一勾，以为他要答应了。
然后——
叶尘把令牌扔了回去。
"不需要。"
叶无道脸色一变。
"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叶尘站起身，垂着眼帘瞅着他，"你的狗腿子，我不当。"
"还有——"
他转身往门口走，声音淡淡的：
"我爹妈怎么死的，不用你告诉我。"
"等我自己查清楚了，该还的账，一笔笔算。"
他拉开门，跨了出去。
身后传来叶无道的声音："叶尘，你这是要跟我作对？"
叶尘脚步一顿。
他没回头，只是侧过脸，露出半边侧脸。
"不是作对。"
"是清算。"
说完，他大步走了。
屋里，叶无道瞅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儿一点点冷了下来。
"有意思。"他轻声说，"真有意思。"
他把那块令牌收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叶轻眉的儿子……"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