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忽然听到姬城嘴里冒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横贯八方。”，熟到脑子里短暂地空白了一瞬。——，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箭一样弹射出去，速度快得吓人。趁着卫庄那一瞬间的失神，凌厉的剑锋已经劈了下来。”糟了！”，本能地举起鲨齿往前一挡。，姬城这一剑根本撼不动卫庄。但以他现在的水平，已经足够给卫庄制造不小的麻烦。，卫庄整个人彻底乱了。？这**是怎么回事？，跟他自己用的横贯八方，竟然一模一样！，就连姬无夜、墨鸦、白凤三个人也全看傻了眼。，从姬城手里使出来的时候，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姬城到底干了件多么吓人的事。，第三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趁着卫庄还没缓过神，赶紧把他压住。
要等卫庄彻底清醒过来，那他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突然。
姬城猛地一个纵身，最后一剑狠狠劈下。
轰！
卫庄硬生生 ** 退了半步，双眼瞪得滚圆。
连他都觉得虎口发麻，手臂有些发颤。
要知道，他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就算身上带了不少伤，实力可没怎么打折。
可就算这样，他居然被姬城一剑逼退了半步。
而姬城呢？才后天七品而已！
一时间，卫庄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是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东西——他的剑术天赋。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事实也确实如此，不然鬼谷也不会收他入门。
他以为，除了自己那个师兄，天底下再没人比他剑术天赋更高了。
这些年，他碰上过不少对手，可从来没有一个能让他真正紧张起来。
直到今天！
他终于碰上了。
一个比他恐怖得多得多得多天才——而且差距大得离谱。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学会横贯八方的？
一个念头猛地钻进他脑子里。
刚才，他也就在战场上用过一次横贯八方。
难道说，这小子就看了那一眼，直接给学会了？
这个猜测让卫庄心里翻江倒海，巨浪滔天。”这绝不可能！”
卫庄咬着牙，猛地吼了出来。
他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 他也不信！
他自己练横贯八方，整整练了好几年才勉强摸到门道！
练了十几年才到这份上，结果姬城看了一眼就会了，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你觉得办不到，只能说明你资质太差，眼光太小，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姬城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语气淡淡的。
这时候，姬无夜、墨鸦和白凤已经赶了过来，正好把卫庄给截住。
那他也就能放心撤了。”你——”
卫庄彻底火了，那双冷冰冰的眸子死死锁在姬城身上。
活这么大，头一回有人当面说他资质不行。
以前谁见了他不是夸一句天纵奇才？
可站在这小子面前，他真被打击得够呛。
他心里清楚，鬼谷门不会再收第三个徒弟。
能学全这招的，只有他和盖聂，两个人各走各的路。
一个练百步飞剑，一个练横贯八方。
换句话说，天底下会横贯八方的，就两个人——他自己，还有教他的鬼谷子。
可现在，偏偏冒出来个姬城也用了这招，这让他心里翻江倒海。
到底怎么回事？
这小子怎么会横贯八方的？
如果不是鬼谷子亲传，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他是当场看着学的。
可这得是多恐怖的天赋？
“别想了。我的天赋，你根本猜不到。”
姬城眯着眼，嘴角挂着笑。
什么天赋不天赋的，扯淡。
一切都是系统给的。
可话说回来，系统就是他的天赋。别人没有，他有，这就是硬实力。”你找死！”
卫庄怒了。他从来没这么想弄死一个人。”你杀不了我。”
姬无夜站在卫庄旁边，手里握着巨剑，随时准备动手。
墨鸦和白凤也死死盯着卫庄，三个人把卫庄围在中间，防着他暴起伤人。”给我死！”
卫庄眼睛都红了，吼了一声，猛地朝姬城扑过去。”拦住他！”
姬无夜下了命令，主动冲上去。
墨鸦和白凤点点头，也跟着动手，但两人下意识地挡在姬城身前，绝不让卫庄碰到他半根毫毛。”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卫庄忽然冷静下来，眼里杀意还在，冷冷地看了姬城一眼。
接着转身，轻功一展，直接掀翻了屋顶瓦片。”他不是真要杀我，只是想跑。拿杀我当幌子罢了。卫庄这人，脑子不差。没脑子的，早死透了。”
姬城眯眼看着对方要跑，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也不急。
屋顶上还有夜幕的 ** 挡着呢。
要是那些人都拦不住卫庄，他冲上去也是白送。”给我挡住他！”
姬无夜瞳孔一缩，大吼了一声。
他喊的不是墨鸦和白凤，而是屋顶那批夜幕 ** 。
轰！
卫庄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劈开屋顶，稳稳落在了上面。
唰！唰！唰！
寒光一闪。
他脚刚沾瓦片，一群 ** 早就埋伏好了，瞬间朝他扑过去。
二十多个人，同时出手！
“杀！”
** 们齐声暴喝，刀刃齐出。
噌！
卫庄反应极快，鲨齿剑一挥，砍翻了一个扑上来的 ** 。
可剩下的人太多，他根本躲不开。
噗！噗！噗！
刀刃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卫庄脸色一沉，只能勉强避开要害。
身上被划出数不清的伤口，血珠子往外飙，空气中全是腥味。”操！”
卫庄脸黑得吓人，吼了一嗓子，内力猛地炸开。
轰——他拼尽全力，一下子震退了二十多个黑影。
可这时候，姬无夜已经站到了屋顶上。白凤和墨鸦也一左一右待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样冷冷地盯着他。”我还会再来的。”
卫庄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跑。
这是他头一回，逃得这么狼狈。
心里堵得慌，怒火烧得他胸口发闷，可他很清楚，再不走，命就得交代在这儿。”跑得了？”
姬无夜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劈在卫庄背上。
刺啦一声，卫庄后背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溅得老远。
噗——他喉咙一甜，喷出一口血，整个人从屋顶上摔下来。可落地时双脚稳得很，哪怕背上全是伤，他也没回头，咬着牙往前冲。”别让他溜了！”
白凤和墨鸦刚想追。
嗖！
一道犀利的攻击迎面而来，直接挡在两人跟前。
卫庄回头甩了一招，正好把墨鸦和白凤拦住。
姬无夜也只能干瞪眼，看着卫庄的身影消失在大街尽头。”一群废物！”
姬无夜转过身，瞪着身边那二十多个黑影，破口大骂，“二十多个人，连一个都拦不住，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将军饶命！”
那群黑影吓得赶紧跪倒，声音都在发抖。”老爹，算了吧。”
屋里传来姬城的声音，语气挺轻松。”今儿看在小城的面子上，饶你们一命。还不快谢谢少主？”
姬无夜深吸了口气，把火气压下去，冷声道。”谢少主开恩！”
那二十多人齐刷刷望向姬城，眼里全是感激。”行了，你们也不容易。卫庄那个级别的，不是你们能对付的。能把他伤成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姬城摆摆手，慢悠悠地说。
能把卫庄打成重伤，确实是个说得过去的战绩。想彻底宰了他，没那么容易。鬼谷出来的人，哪个都不是好杀的。
除非像姬无夜这种层次的，再多来几个，联手围剿，才有可能拿下卫庄。
不然光靠别人想拦他，基本是做梦。
这场仗，算是打完了。
姬城这边一个人都没死。
跟卫庄打得最凶的，还是姬无夜。有墨鸦在旁边帮衬，姬无夜也就受了点皮外伤，养几天就能好。
可卫庄就不一样了，伤得特别重。
尤其是最后那一剑，差点把他后背整个劈穿。
现在的卫庄，也就是硬撑着一口气罢了。”都散了吧。”
姬城摆摆手，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外面那些整整齐齐的精锐，吩咐道。”是，少主！”
领头的将军赶紧点头，带着手下慢慢撤走。
这么多人围在将军府也不是个事。
何况卫庄早跑没影了，姬城也不想在这上面浪费太多人手。
没一会儿工夫，里里外外的军队都撤干净了，回了军营。
至于姬城的房间，肯定没法住了。屋顶上好几个大窟窿，要是赶上雨天，非得淋成落汤鸡不可。
将军府，大堂。
天边已经透出一抹灰白。
夜色正一点一点散开。
打了一整夜，又熬了一宿，练武的人扛一扛还是能撑住的。
姬无夜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声音低沉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卫庄那小子废是废了，但就这么完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敢动我儿子，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他面前站着三个人——姬城、墨鸦、白凤。
至于弄玉和红莲，早被姬城安排到别的屋里去了，门口还派人守着，插翅也难飞。红莲的内劲也被姬城亲手封死，根本别想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