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纵横四海------------------------------------------，纵横四海系列。，但他认识这款。去年公司年会上，赵总敬酒的时候袖子往上滑了一截，张伟眼尖看见了，当场用手机查了价格——二十八万。张伟当时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这块表够我加七百年班。”，这块价值二十八万的手表，出现在了一个给王奋斗递“作案工具”的人的手腕上。，盯着那个模糊的人影看了整整一分钟。，体型偏瘦，站姿习惯性地把重心放在左脚上。右手戴表，左手拿着便利贴。**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一截额头上有一颗很淡的痣。，五十一岁，公司创始人兼CEO，额头偏左位置确实有一颗痣。体型也对得上，偏瘦。站姿——林北回忆了一下赵总平时站在台上讲话的样子，确实习惯左脚承重。。，对加班文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不至于亲自下场搞这种小动作。他是大老板，想开除林北就是一封邮件的事，用得着让王奋斗走这些弯弯绕绕？……他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干的。，比“开除一个不听话的员工”要严重得多。，没有回复那条短信。？为什么会有公司的监控截图？为什么要把这张图发给他？，像一团缠死的耳机线。。.
林北打开系统面板，找到商店里的“*ug快速定位”技能——需要500积分，他现在有470（之前370 + 隐藏任务100）。
还差30。
他看了一眼今日主线任务：摸鱼3小时。目前进度：1小时15分钟。距离3小时还差1小时45分钟。
也就是说，他只要再摸鱼将近两个小时，就能拿到100积分，凑够570，兑换技能后还有剩。
但“*ug快速定位”他现在不急用。他急需的，是一个能帮他搞清楚这张截图真相的能力。
他往下翻商店列表，发现在“技能类”下面，除了已经被锁定的高级技能，还有一个他之前没注意到的——
初级信息感知：增强宿主的观察力和信息筛选能力，能从碎片信息中发现隐藏关联。兑换需300积分。等级要求：F（当前F-未达标）。
等级不够。
他又往下看了看，发现了一个更基础的东西——
洞察之眼（临时版）：一次性技能，对单一目标或单一事件使用，获得一个关键线索。兑换需150积分。无等级要求。
150积分，他现在有470，够。
心念一动，兑换。
兑换成功。“洞察之眼（临时版）”已存入背包。使用方法：对目标物品或事件集中注意力3秒，技能自动发动。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再次打开那张截图，盯着画面中那个戴口罩**的人。
一秒。两秒。三秒。
一股微热的感觉从太阳穴两侧涌向眼球，像戴上了一副度数不太合适的眼镜。画面中的细节开始变得异常清晰——
那颗额头上的痣，确认是赵总的。
但还有别的。
那个人右手无名指上有一圈很淡的压痕——那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痕迹。赵总离婚五年了，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
这个细节让林北的心跳加速了。
他又注意到一个更微妙的地方：那只江诗丹顿的表带，不是原装的。原装是金属表带，这个戴的是深棕色皮表带。
赵总年会那天戴的是金属表带，张伟查价格的时候特地说了“这表带都是精钢的”。
皮表带和金属表带的区别，不仅仅是材质。皮表带更轻、更软、戴着更舒服。但一只二十八万的表，谁会去换表带？
除非戴表的人不是赵总。
或者……这块表本来就是假的？
技能给出的关键线索在最后一秒浮现出来，不是图像，而是一行文字——
线索：该手表的序列号与赵建国本人佩戴的手表序列号不符。此表为同一品牌的另一款式，价格约为正品的十分之一。
林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有人在假扮赵总。
或者更准确地说，有人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像赵总——相似的体型、站姿，额头点了一颗假痣，戴着一块看起来像纵横四海但实际上便宜得多的同品牌手表。
这个人想让监控拍到“赵总”在搞小动作的画面。
嫁祸。
而且是很高明的嫁祸。如果不是系统技能给出了序列号细节，林北光凭肉眼根本分辨不出表带的区别。
谁会花这么大心思陷害一个CEO？
3.
他正想着，工位旁边突然站了一个人。
“林北。”
他抬起头，看见王奋斗站在隔板外面，脸色很不好看。
“有事？”林北的语气不咸不淡。
“你刚才去苏总监办公室了？”
“嗯。”
“她跟你说了什么？”
林北看着王奋斗的眼睛。这个人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不是单纯的敌意，更像是一个发现自己走错路但又不知道怎么回头的赌徒。
“她让我签了个文件。”林北决定放一个假消息。
“什么文件？”
“调岗同意书。”
王奋斗的表情变了两变。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最后是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你同意了？”王奋斗的声音有点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林北笑了笑，那种笑容让王奋斗往后退了半步。
“我只是……”
“王奋斗。”林北站起来，比王奋斗高小半个头，虽然是平视但气势上压了他一头，“你写匿名举报信的事，你填调岗申请表的事，我知道。你背后有人指使的事，我也知道。”
王奋斗的脸刷地白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林北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王奋斗耳朵里，“我不在乎你想抢我的位置。我在乎的是，你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等这把枪打完了，第一个丢掉的不是你手里那根火柴，是你。”
王奋斗嘴唇哆嗦了两下，转身走了。
走了三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林北，说了一句：“那个让我写举报信的人，告诉我你会被开除。”
他没回头。
“他说的每一件事都兑现过。他说你会在季度考核上出风头，你果然出了。他说苏浅月会注意到你，她果然注意了。他说你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王奋斗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还说什么？”林北问。
“他说，如果你不走，我就得走。”王奋斗低下头，“我家刚买了房，房贷一个月一万八。我老婆刚怀孕。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林北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王奋斗不是坏人。他只是一个被恐惧驱使着往前跑的普通人，跑得太快，以至于没看见自己正在往悬崖边上跑。
“王奋斗。”林北说。
王奋斗没回头。
“你能不能不干了？”
“什么？”
“我是说，”林北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你能不能先停下来，看清楚是谁在背后推你，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王奋斗终于转过身来，眼眶有点红。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整层楼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然后全灭了。
4.
停电。
不是普通停电，因为连应急灯都没亮。
办公区陷入一片漆黑，手机屏幕的光成了唯一的光源。有人惊叫了一声，有人骂了一句，有人打开手机手电筒四处乱照。
林北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打开了系统面板。
面板正常亮着。
他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发现有一条未读消息——
系统警报：检测到外部干扰信号。有人正在使用非系统手段试图访问宿主的意识波段。
干扰源位置：本楼层，距离约8米。
干扰强度：低。已被系统防火墙自动拦截。
有人想黑他的脑子？
不对——有人想读取或干扰他的意识？
林北猛地看向王奋斗刚才站的位置，人已经不见了。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扫。林北顺着墙根快步走向周默默的工位，发现她已经站在那里了，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也收到了？”她低声问。
“干扰信号？”
“嗯。”周默默点头，“我的系统拦截了。但她不一样。”
“谁不一样？”
周默默朝走廊尽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见苏浅月的办公室方向有一点微弱的蓝光在闪烁。那蓝光不是手机的光，不是应急灯的光，而是一种很柔和的、带着电流质感的淡蓝色冷光。
那种光的颜色，和林北激活摸鱼系统时看到的淡金色光完全不同。
但给人的感觉是——相似的。
非常相似。
“那是……”林北的声音有些发干。
“系统激活的光。”周默默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但不是摸鱼系统。”
“那是什么？”
“不知道。”周默默把手机收进口袋，“但我感应到了它的属性——它的核心指令跟我们的完全相反。我们的指令是‘减少工作负荷’，它的指令是——”
她顿了一下。
“无限提升工作效率。”
黑暗里，那束蓝光闪了三下，然后消失了。
灯重新亮了起来。
整个办公区恢复了光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廊尽头，苏浅月的办公室门开着。
里面没有人。
桌上那杯双倍糖的焦糖玛奇朵还在，杯盖上的笑脸因为热气液化变得有些模糊，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林北的手机震了。
未知号码。
内容只有一句话：“她醒了。游戏开始。”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