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说偷，多难听啊。我就是借开几天，回来给你洗干净。”
“马上开回来。”
“都上高速了，怎么回？”
“下个口掉头。”
她开始哭。
“**，我伺候你三年，你就当可怜我一次。你那么有钱，借我开几天怎么了？”
我说：“我昨天拒绝过你。”
“你拒绝是你的事，我家孩子哭了一晚上，我当**看不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女孩的声音。
“妈，你跟她废什么话？”
下一秒，周姨女儿接了电话。
她叫周梦，我资助过她开学用品。
她开口就骂。
“姓林的，你少装受害者。”
我握着手机。
“周梦，**偷车。”
“偷什么偷？你家车多，少一辆能死？”
“这是犯罪。”
她冷笑。
“资本家就爱拿法律吓人。你们住大房子，开豪车，请保姆伺候，还觉得自己委屈？”
我说：“你学费里的五万，是我借***。”
她立刻尖起来。
“你还好意思提？你那么有钱才借五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胸口闷了一下。
“把电话给**。”
她说：“不还。”
“你报警试试。”
“你敢报警，我就发网上，说你拖欠我妈工资，逼她跪着干活。”
电话被挂断。
我站在书房门口，手脚发凉。
我妈推门出来。
“怎么了？”
我说：“周姨把房车开走了。”
我妈扶着门框。
“她不是回老家吗？”
“她偷了备用钥匙。”
我妈脸色变了。
我立刻下楼去物业。
值班保安打着哈欠，听完后还劝我。
“林小姐，会不会是误会？周姨平时人挺好的。”
我把****放到他面前。
“车在高速上，这叫误会？”
他不说话了。
物业经理被电话叫来，调监控。
凌晨两点四十一分。
周姨穿着黑外套，从我家门口出来。
她手里拎着一个鼓鼓的布袋。
两点四十八分，她丈夫周大强开进地下**。
三点整，她父母、女儿从消防通道下来。
五个人搬了六个行李箱。
周姨打开车门，周大强上驾驶座。
周梦坐进副驾，还举着手机拍视频。
三点零七分，房车离开小区。
物业经理咽了咽口水。
“这……她怎么有钥匙？”
我说：“从我书房偷的。”
保安小声说：“林小姐，要不先联系她回来？报警了就难看了。”
我转头。
“我车被偷，你担心难看？”
他闭嘴。
我拨了110。
接警员问我车辆信息。
我把车牌、型号、定位、监控时间全报了。
挂断后，物业经理又说：“周姨在你家这么久，可能一时糊涂。”
我指着屏幕。
“一时糊涂会凌晨搬六个箱子？”
他低下头。
我回家拿购车**和保险单。
书房抽屉被翻过。
文件夹倒在地上。
我放在抽屉里的备用***，也没了。
那张卡里没钱，但卡套里夹着我**医保卡。
我蹲下去捡。
抽屉最里面，一个首饰盒空了。
里面原本放着我妈年轻时的一只金镯子。
我给周姨打电话。
关机。
我点开周梦的社交平台。
十分钟前，她发了一条视频。
“人生第一次房车旅行，靠自己争取来的体面。”
画面里，她坐在我的副驾，手腕上戴着我**金镯子。
3
***里，**让我先坐。
我没坐。
“车还在移动。”
我把定位递过去。
**记录车牌。
“你和开车的人是什么关系？”
“我家保姆，她丈夫在开。”
“她有没有使用车辆的授权？”
“没有。我昨天明确拒绝过。”
“钥匙怎么到她手里的？”
“偷的。监控能证明她凌晨进我书房后离开。”
**抬头。
“你家里也有监控？”
“客厅、玄关、走廊都有。”
我打开手机云端。
昨晚十一点十六分，周姨端着一杯水进书房。
她先放水，退到门口听了一会儿。
然后拉开抽屉。
她拿走钥匙，又翻文件夹。
离开时，她把门轻轻带上。
**看完，脸色沉了。
“这不是借用。”
我说：“我还发现首饰和医保卡被拿走。”
“有清单吗？”
“我现在整理。”
我妈赶到***，手里拿着药盒。
她坐下时，手一直抖。
“那镯子是我妈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