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吧。"
"孩子是你的！就是那次你醉酒……"
"保姆，把念辰带走。"
他转过身，连听都不愿意听完。
两个保姆走上来。
大宝哇的一声哭了，小手像藤蔓一样缠在我胳膊上不松："妈妈！我不走！我不要！"
"念辰乖，跟阿姨走。"保姆去掰他的手。
"不要！妈妈！妈妈！"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我冲上去想抢回他，被司机一把拦住了。
"霍廷骁！"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我。
"车在楼下。卡里的钱够你过完下半辈子。"
保姆抱着大宝走了。
他的哭声从走廊传来，一截一截的，越来越远，越来越弱，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站在空房间里，手指还是伸着的姿势。
窗外，十月的上海，满天乌云压了下来，一滴雨都没有落。
02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公寓的。
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路边，手里拖着一个不知道谁塞给我的行李箱，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赵叔。
赵叔是霍家的老管家，从霍老爷子那一辈就在霍府做事，这三年对我一直很照顾。
"少夫人，对不起，我拦不住少爷。您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照顾好自己。"
我看着那几个字，鼻腔酸得厉害，回了一句"谢谢赵叔"，然后拨出了林知意的号码。
林知意是我的大学室友，现在在上海仁和医院妇产科做主治。半小时后，她的车停在了我面前。
一看到我的样子，她的脸就变了。
"出什么事了？"
我上了车，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到大宝被抢走的时候，我的声音开始抖，但没有哭。眼泪在公寓里已经流干了。
林知意听完，方向盘拍了一下："这还是人干的事？他凭什么把你的孩子抢走给别的女人？"
"他是霍廷骁。"我苦笑，"他什么都凭。"
"先去医院。"林知意调转车头，"你说怀孕三个月了，做过正式检查没有？"
"还没来得及。"
仁和医院妇产科，林知意亲自给我做了**检查。*超探头在我肚子上移动的时候，她盯着监视器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若晚，你过来看。"
"怎么了？"
"四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