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哲为什么要让你知道这么多？”
顾言一怔，脸色变了。
“因为他需要一个人来做那些脏活。”林薇的声音很轻，“一个看起来软弱、无能、谁都不会怀疑的人，一个出了事可以被随时抛弃的棋子。”
顾言的脸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声音嘶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只是想帮您……”
他转身跑了，差点摔倒在停车场的地面上。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不确定顾言是真的无辜还是装的，但她至少确认了一件事：不管顾言是哪一边的人，他刚才的反应都太刻意了。
一个真正无辜的人，在听到那种指控时，第一反应应该是愤怒或委屈，而不是他刚刚的表演。
顾言只表演出了害怕。
因为他在掩盖别的情绪。

那天深夜，林薇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请务必小心顾言。
她回拨过去，没人接。
她把信息记录截了图，然后删掉了短信。
而此刻，在城市另一头的一间出租屋里，苏晴正盯着电脑屏幕。
她花了三年时间，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顾言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助理，在三年前姐姐失踪的那段时间里，有过一些奇怪的行动轨迹。公司监控显示，姐姐失踪前一天晚上，顾言曾离开公司，两个小时后才回来。
但更诡异的是，那天的监控录像在苏晴第二次查看时，被远程抹除了。
苏晴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命令，调出顾言的车辆GPS记录。
屏幕上跳出的结果，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过去三年里，顾言的车在深夜频繁出现在同一个地点，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那个工厂，三年前发生过一场火灾，烧死了一个流浪汉。
但警方档案显示，那具烧焦的**，曾被法医标记过一个异常：死者的牙齿记录，与已知的任何失踪人员都不匹配。
也就是说，那个流浪汉的真实身份，从未被确认。
苏晴握着鼠标的手在发抖。
她想起姐姐，如果那些牙齿记录是……她不敢想下去。
她拿起手机，给林薇发了那条提醒短信。
不管林薇现在信不信她，至少要让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