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顾停舟垂眼看我：你几点睡？
我诚实回答：凌晨两点开始忏悔，三点正式入睡。
他把卡片放到桌上：难怪脑子总在非工作时间营业。
我微笑：顾总说话真省电，一句顶别人十句伤害。
上午任务是做早餐。
我和顾停舟负责三明治和豆浆。
顾停舟拿起吐司：鸡蛋呢？
我打开冰箱，掏出一盒鹌鹑蛋。
他说：这是鹌鹑蛋。
我点头：迷你鸡蛋，可爱版。
他用两根手指捏起一个鹌鹑蛋，沉默三秒。
我安慰：别嫌弃，它只是还没长大。
最后我们做出了十二个硬币大小的三明治。
主持人看着盘子：这是早餐？
我说：早餐试用装。
顾停舟端着豆浆出来。
机器盖子没扣紧，豆浆从杯口溢出，顺着桌面一路流到他袖口。
我立刻抽纸擦。
擦到一半发现纸掉毛。
顾停舟袖口粘了一圈白屑，像刚从豆腐坊上市回来。
他看我。
我看袖口。
我说：顾总，你现在很有生活气息。
他问：具体点。
我说：黄豆产业链终端体验官。
陆闻端着煎蛋路过，肩膀抖到蛋黄都晃。
下午去菜市场采购。
预算两百，八个人晚饭。
节目组算盘打得海鸥都想报警。
我认真规划：面条，鸡蛋，青菜，剩下的钱买快乐。
顾停舟问：快乐多少钱？
我指向冰柜：雪糕两块五。
他沉默片刻，拿出手机查菜价。
我肃然起敬。
霸总第一次为两百块焦虑。
菜市场阿姨认出顾停舟。
阿姨笑眯眯问：小伙子，女朋友啊？
系统提醒：请维持恶毒女配人设，靠近男主。
我灵机一动，挽住顾停舟胳膊。
他低头看我的手。
我对阿姨说：不是女朋友，是债主。
阿姨愣住。
我说：他欠我两块五雪糕钱。
阿姨大手一挥：雪糕阿姨请了，小情侣别为钱伤感情。
我手里多了两根雪糕。
弹幕疯了。
顾停舟拿着雪糕问：我什么时候欠的？
我咬开包装：未来欠，现在预支。
他看了我两秒，扫码付款。
叮。
到账五元。
阿姨笑出声：还双倍。
我看着雪糕，又看他。
他说：利息。
我被雪糕冻得牙齿打架。
旁边鱼摊阿姨热情喊：姑娘，你男朋友要不要给你买鱼头补脑子？
顾停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