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的、物理级别的无视。就像我是空气。
不，连空气都不如，空气起码能让人感到一阵风。
我停下脚步，站在李姐面前，距离不到半米。她的眼睛看着我的方向——不，是穿过我，看向我身后走廊尽头的绿植。
那个新来的产品经理，就是上次年会喝多了那个……李姐在继续八卦，声音清晰得像在我耳边开了公放。
我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没有反应。
我张开嘴，对着她的脸喊了一声：喂！
她眨了下眼——不是因为看到我，是因为正好说到了一个好笑的点，她在笑。
我的后背开始出冷汗。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我做了一个社恐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我走进了张总的办公室。
门没关。他在打电话，背对着我，我站在他办公桌正对面，他的视线范围内，待了整整一分钟。
他没有看我。
不，他看了——他的目光扫过桌面，扫过我站的位置，但就是没有停留。像阅读时跳过的标点符号，像你永远不会注意到的文档水印。
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测试。
我走到他桌前，端起他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很苦。
张总挂了电话，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空了的杯子位置。
嗯？他皱了下眉，看了看桌面，看了看自己的手，自言自语，我刚才喝完了？好像没喝几口啊……
然后他按了下内线：小王，再帮我泡杯咖啡。
就这样。没有尖叫，没有恐慌。他的大脑自动填补了逻辑漏洞——不是有人偷了我的咖啡，而是我自己喝完了但没印象。
我端着他的咖啡杯，站在他面前，他看着我手里杯子原来的位置发呆。
这个世界把我删除了。
我跑回工位，摸出手机，右上角的月牙图标安静地亮着。
我用发抖的手指关闭了勿扰模式。
月牙消失的瞬间，隔壁工位的刘洋突然转过头：默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去开会吗？
我没说话。打开勿扰模式。
刘洋的表情僵了零点几秒，然后他自然地转回了屏幕，好像刚才那句话从没说出口。
关闭。
默哥？他又看向我，怎么了？你脸色好差。
开启。
他再次转回去。这次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