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男人叫来，跟你女儿当面对质？”

赵崇义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验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看着萧衍，“皇上，要不要滴血验亲？看看那个‘皇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种？”

萧衍的手在发抖。

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因为三年前，太后就私下查过这件事，查到了一半被赵崇义压了下去。他当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因为不知道，是因为不想知道。

“沈云岚，你闭嘴！”萧衍大喊。

“我闭嘴？”我看着他，“我闭了三年嘴了。今天，我不想闭了。”

我挣开绳索。

绳子断了。不是我自己挣断的，是有人帮我割断的。

我身后的禁军统领，单膝跪地。

“末将林北，愿追随皇后娘娘。”

又一个禁军跪下了。

又一个。

又一个。

片刻之间，三千禁军跪了一多半。

萧衍傻了。

“你们……你们反了？”

林北抬起头：“皇上，末将没有反。末将只是不想再为一个不分忠奸、不辨是非的昏君卖命了。”

“三年前皇后娘娘被诬陷，末将就查到了真相。末将把证据呈给皇上，皇上看都没看，就说‘此事不要再提’。末将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我低头看着林北，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等。

“你……你……”萧衍指着林北，又指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从林北手里接过一把新刀。

刀很重，比昨晚那把重。

我走到萧衍面前。

他看着我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

“云岚，你听我说……”

“说什么？”我俯视着他，“说你是被蒙蔽的？说你其实是爱我的？说你打算过段时间就还我清白？”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他没有。

三年了，他想过我吗？没有。他每天在淑妃宫里醉生梦死，搂着那个陷害我的女人，抱着那个不是他亲生骨肉的“皇子”，把我忘在冷宫里，像忘掉一只死去的猫。

“萧衍，我不杀你。”我说。

他松了一口气。

“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