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可是……"
"我说了，别。"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封全组邮件。
发件人：林娇娇。
标题：星河计划研发组人员调整通知。
内容只有一段话："经与总裁办沟通，研发组成员沈若晚同事调整至基础数据组，即日起生效。原核心研发工位由新成员使用。请各位同事配合。"
抄送：全组三十二人。
这封邮件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开始在群里回复"收到"。
没有一个人问为什么。
下午三点，老关从实验室出来，路过我新工位时停了一步。
老关五十出头，是研发部的技术主管，我进公司时的带教师傅。
他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很低。
"若晚，小心林总监。她跟楚总的关系，不一般。"
"我知道。"
老关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如果你需要帮忙……"
"关哥，别牵扯你。"
他叹了口气，走了。
下班前，何雯又来了一趟。
这次带着一叠文件。
"林总监说了，下周的客户现场汇报由她亲自做。"
"这是她需要你整理的素材清单。明天中午之前要。"
清单上列了十六项内容。
每一项，都是我过去五年会议纪要里的核心摘要。
换句话说，她要我把自己写的东西掰碎揉烂，再喂到她嘴里，方便她在客户面前说这些全是她的功劳。
何雯看我不说话，又加了一句。
"林总监还说，这次汇报非常重要，你务必保证质量。做不好的话，考核就不太好看了。"
她走了以后，办公室安静了很久。
我握着清单，纸角被指甲掐出了折痕。
不对。不是我的指甲。
是我自己太用力了。
**章
晚上回家，楚言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看见我，他放下手机坐起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若晚，快来坐。你一定累坏了吧？"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身上那件洗到起球的T恤。
九十块，还是我拿着手机对比了半天才下单的。
"楚言。"
"嗯？"
"你什么时候打算告诉我，你是朗辰科技の总裁？"
客厅安静了三秒。
楚言手里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去四十楼送资料了。"
他站起来，朝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