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漏洞，只是技术细节。"
"技术细节？"苏瑶插话，"我看过他的报告，那个漏洞可以让任何人远程控制用户的智能家居设备。"
"那是夸大其词，"赵志远说，"我们已经修复了。"
"什么时候修复的？"
"周明远死后的第二天，"赵志远说，"我说过，那只是技术细节。" 林默盯着他。
"周明远死前收到过威胁信，你知道吗？"
"不知道，"赵志远摇头，"如果我知道，一定会保护他。"
"保护他？"林默冷笑，"你压下他的报告，让他闭嘴，这就是你的保护？"
"林队，"赵志远站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和周明远的死没有任何关系。那天晚上，我在家里，有监控为证。"
"我们会核实，"林默说，"另外，我们需要公司的服务器日志。"
"那需要**传票。"
"我们可以申请，"林默说，"但你最好配合，否则对你没好处。" 赵志远沉默了很久。
"好，我让 IT 部门准备。" 离开公司时，天已经黑了。
"他在撒谎，"苏瑶说，"我看过他的表情，提到周明远时，他有愧疚。"
"愧疚不代表**，"林默说，"而且他有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可以伪造，"苏瑶说，"尤其是懂技术的人。"
"你是说，他可能远程操控了什么？"
"还记得那个 MQTT 协议吗？"苏瑶说，"如果周明远的智能家居系统被入侵，凶手可以制造各种意外。"
"比如？"
"比如，"苏瑶说，"让家里的温度突然升高，让他失眠焦虑。比如，让灯光闪烁，制造幻觉。比如，让门锁失灵，让他以为自己被跟踪。"
"心理战？"
"对，"苏瑶说，"逼他崩溃，然后**。" 林默停下脚步。
"这需要很高的技术水平。"
"赵志远有，"苏瑶说，"他是技术总监，而且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但没有证据。"
"我们可以找，"苏瑶说，"去周明远家。"
第五章 智能家居

周明远的家在城郊的一个小区，两室一厅，装修简洁。
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林默和苏瑶戴上手套，走进屋内。
"这就是智能家居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