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06年 4 月 15 日，凌晨三点。
林默接到电话时，正在警局加班。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写了三遍还没完成的报告。
"林队，出事了，"电话那头是小刘的声音，"城西科技园，有人**。"
"**？"
"看起来像，"小刘顿了顿，"但有些不对劲。" 林默抓起外套，开车赶往现场。
科技园的写字楼灯火通明，即使凌晨三点，仍有不少楼层亮着灯。
15 楼下，警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具**躺在地上，盖着白布。
"死者叫周明远，32 岁，宏科科技的高级工程师，"小刘递过一份资料，"公司的人说他最近工作压力大，有抑郁倾向。" 林默蹲下身，掀开白布看了一眼。死者面部朝下，看不清表情，但从坠落姿势来看，确实是**。
"监控呢？"
"调过了，"小刘指向大楼入口，"晚上十一点二十分，他进入大楼，之后再也没有出来。直到凌晨一点，有人听到楼上有动静，保安上来查看，发现他已经跳下去了。"
"楼上的情况呢？"
"办公室门是开着的，电脑还开着，桌上有封遗书。" 林默站起身，走向大楼。
电梯直达 15 楼。宏科科技的办公室里，灯光惨白。周明远的工位在最角落，电脑屏幕还亮着，文档打开着，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撑不下去了。"
"就这些？"林默问。 "就这些，"小刘说，"太简单了，不像遗书。" 林默环顾四周。办公室很整洁，整洁得有些过分。桌面上除了电脑，只有一个水杯，一支笔，一个笔记本。
他拿起笔记本，翻开。
里面记满了代码和技术术语，最后一页写着几行奇怪的数字： "192.168.1.107 23:45:00 Protocol: MQTT"
"这是什么？"小刘凑过来看。
"IP 地址和时间，"林默说，"还有通信协议。"
"工程师的笔记？"
"可能，"林默合上笔记本，"电脑呢？"
"技术科的人正在检查，"小刘说，"不过估计没什么发现。如果是**，电脑里应该会有些痕迹。" 林默走到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