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说我是灾星?那你们可要倒大霉了  |  作者:这文可太棒了  |  更新:2026-05-11
开局退婚------------------------------------------“罪女叶清欢,命带天煞,克死双亲,今又引动地脉震荡,致宗门灵田枯竭三亩。”,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把灵植根都泡烂了。那蠢货塞了他三百块灵石,这事就压了下来。,全都扣在这丫头头上。“入宗三年,毁坏下品法器三十六件,中品灵器十二件,炸毁炼丹炉七十二座。”?,一半是炼器堂偷工减料。,总得有人兜底。?,丹堂那几个废物每年炸的炉子比这数还多,但人家有**,他动不了。,正好。,居高临下地宣读罪状。,围观的数千名弟子便发出一阵骚动,唾沫星子在人群上方飞溅。“这种祸害早就该死了!”
人群前排,一名身穿内门服饰的女弟子捂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上次我不过是路过她身边,刚买的玉簪就裂了缝,真是晦气。”
她身边的同伴连连点头,压低声音:
“可不是,我听说她出生那天,她娘就……”
“嘘——小声点,人家还没死透呢。”
那女弟子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快了。”
叶清欢心里翻了个白眼:
天煞?我还地煞呢。
你们宗门的灵田自己不会浇水,炼丹炉自己不会控火,全赖我?
那我建议明天把茅房堵了也写我头上!
反正都是屎盆子!
赵无极合上手里的卷宗,目光从跪着的叶清欢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轻松。
这本账,跟了他三年了。
去年私吞的那批法器,记在她名下。前年受贿放人的那几桩案子,也记在她名下。
就连他自己炼制失败炸掉的七座炼丹炉,同样记在她名下。
三十七笔烂账,全平了。
只要这丫头一死,他就是清清白白的执法长老,功德簿上无一污点。
念完,赵无极那嗓子猛地拔高,尖得能扎人耳朵:
“依律,当废除灵根,逐出宗门,永世不得踏入苍澜修仙界半步!”
废除灵根。
死人不会说话。
逐出宗门。
死在外面,跟宗门无关。
完美。
叶清欢没抬头,心里直嘀咕:
这老东西要是去天桥底下说书,保准三天饿九顿。
演得跟真的似的,宗门不给他颁个“年度最佳表演奖”真是眼瞎。
唾沫星子溅到她后颈上,凉飕飕的。
至于灵田枯竭?
明明是管浇水的昨晚喝大了忘关闸,把灵植根都泡烂了,这也能算她头上?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破宗门一出事就找背锅的,而她这个没**、没靠山、还顶着“天煞孤星”名头的杂役,简直是量身定做的背锅侠。
比路边的野草还好欺负。这黑锅甩得,比我扫地还利索。
她舌尖抵了抵左边那颗松动的牙,晃悠悠的酸涩感直冲天灵盖。
别说,这牙疼倒是真的,比殿上那群人假惺惺的嘴脸真多了。
“清欢!”
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喊,直接撞进她的太阳穴,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迸。
叶清欢眼皮一跳,余光瞥见一道灰色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
是苏小小,那个平时说话大声点都会脸红的杂役房舍友,粗布衣袖卷到小臂,露出两截细瘦的腕骨。
她手里攥着个粗糙的白瓷瓶,一股浓烈的苦艾与松脂混合的药味,隔着老远就钻进了叶清欢的鼻子。
“胡闹!”
他眉头皱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不快。
这种时候冒出来的愣头青,最容易坏事。
万一她喊出点什么……
大袖一挥。
苏小小被直接掀飞出去三丈远,后背撞上朱漆廊柱,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叶清欢耳膜嗡鸣。
她手里的瓷瓶脱手飞出,在叶清欢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炸裂。
白瓷迸溅,几滴药液溅在她手背上,带来一阵冰凉,随即渗入皮肤,留下一丝微苦的薄荷凉气。
叶清欢盯着那一地狼藉:
瓷片折射着天光,碎成无数个晃动的自己,药粉在气流里浮游。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很快被更大的嘈杂淹没。
角落里,一个穿青衫的年轻弟子没笑。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滩碎瓷片上,停了一息。
续骨膏。
治内伤的。
他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半步,重新隐入阴影里。
她呼吸乱了一拍,喉头泛起铁锈味。
她的视线缓缓上移,看向困住自己的《青梧戒律》大阵。
原本那些繁复的金色阵纹,此刻在她脑海中突然开始坍缩。
无数细密的嗡鸣声从阵纹深处传来,震得她头骨发麻。
那些需要复杂演算的阵眼,在她眼里变成了一个简单的机械结构,她瞬间看懂了阵眼的核心,那是一个生锈的门闩,只要轻轻把那个“插销”往左边拨弄一下。
这就是阵法的本质?
没等她细想,一双绣着金丝云纹的白底快靴闯入视野,靴尖沾着几点泥星,踩在汉白玉上发出“嗒、嗒”两声脆响。
紧接着,哐当一声,一柄锈迹斑斑的断剑被扔在了她面前的泥水里。
泥浆四溅,带着湿冷的土腥味溅上她的下颌。
那是她那个早死的娘留下的唯一遗物。
头顶传来的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叶清欢,你那死鬼老娘留下的破铜烂铁,我都嫌脏了我的储物袋。”
哦,是沈临霜。
叶清欢连眼皮都懒得抬。
这声音她听过入宗时画像旁那个鼻孔朝天的未婚夫。
现实中这股子“我是天骄我怕谁”的味儿,比画像上还冲。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带起一阵雪松香混着少年汗味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一只脚狠狠踩在那柄断剑上,用力碾了碾,将剑身踩进泥泞里。靴底刮擦剑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
“沈师兄亲自退婚……这灾星真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那破剑也好意思拿出来?扔路边都没人捡。”
“早该扫地出门了,晦气。”
沈临霜居高临下,王霸之气外泄,声音在大殿回荡:
“今日我当众退婚。你这种扫把星,也配持剑?不如去山门外扫三年落叶,或许还能洗洗这一身晦气。”
这是什么雷霆出场?
叶清欢终于抬起了头。
她没看沈临霜,目光先慢悠悠扫了一圈那些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位……”她顿了顿,像是在想词,沈师兄这一出……莫非就是失传已久的《天骄退婚摆谱真经》?架势是足了,可惜,”
她刻意停顿,环视四周,“演技有点浮夸,火候差得太远。”
大殿一静。
“退个婚而已,戏这么多。”
叶清欢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知道的您是在退婚,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搁这儿彩排年度大戏呢。”
她目光终于落到沈临霜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轻轻“啧”了一声:
“台词背得挺熟,表情也到位。就是这姿态嘛!”
她拖长了调子。
啧啧啧,小手在空中指指点点,表情耐人寻味。
“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人家小反派至少长得邪魅狂狷。您这……”
她没说完,但未尽之意比说完还伤人。
沈临霜脸色骤然铁青。
围观人群中有人没憋住,“噗”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叶清欢却已经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那柄被踩进泥里的断剑上。
她的目光死死粘在那柄被踩进泥里的断剑上。
那一刻,世界在她眼中变了。
断剑上那些杂乱的深褐色锈迹,在她视网膜上灼热发烫。
那些锈色在瞳孔里延展沸腾,蒸腾出铁腥与陈年血垢交织的气味。
它们扭曲,拆解,重组成三十六道原始又凌厉的轨迹。
她甚至尝到了舌尖泛起的一丝腥甜。
连周围空气中稀薄的灵气,也在她呼吸之间,被身体本能的过滤提纯,变成纯粹的动能填进干涸的经脉。
吸气时,肺腑如砂纸摩擦;
呼气时,丹田深处涌起一股微麻的暖流,悄然流过干涸的经脉。
这就是混沌道体?
这不是靠典籍印证或他人告知,而是身体以最原始、最不容置疑的方式自我宣告
原来修炼比喝水还简单,只要呼吸频率对了,灵气自己会排队往里钻。
与此同时,扣在她手腕上的“锁灵扣”忽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件号称金丹期以下无法挣脱的法器,齿轮结构莫名其妙的卡了一颗极小的沙砾。
那是刚才苏小小摔倒时的契机。
在这个“倒霉”气场的加持下,成了致命的卡顿点。
一声清脆的轻弹,锁灵扣内部的结构崩裂了。
她缓缓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指尖贴着冰冷的地砖,向前探去!
轻轻触碰到了那截露出泥土的断剑残片。
剑脊粗粝如砂纸,锈层下是冰凉坚硬的玄铁本体。
寒意顺着指尖直窜上小臂,而断口处参差的刃缘,却隐隐透出一线微不可察的、灼热的脉动。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剑身的一瞬间!
大殿内的空气,骤然一滞。
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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